这次的体验激发了周夏晴深埋心底的欲望,如同罂粟上瘾一般,深陷其中。陈津山也马上就要返回琼南,剩下的这几天仿若最后的狂欢。
每晚等父母睡下后,她就悄悄打开后门,让陈津山进来。
然后在她的房间,他们在小夜灯昏暗的灯光下,疯狂做个不停,做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溜回家。
有次她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被他从身后压着猛操,情到深处,她右臂向后环住他的脖子,偏头闭眼和他接吻,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房门外传来走动的声响,她立刻噤声,却被坏心眼的他操干得更凶狠,她弯下腰,脸埋进枕头里,才堪堪堵住无法抑制的叫床声。
脖颈上的项链被撞得摇摇晃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再甩回她的锁骨,一次又一次,弄得她皮肤泛起一小片胭脂红。
眼泪洇湿枕头几处,她潮红的脸蛋沾着淡淡的泪痕。
他紧贴着她的后背,也俯下身来,将她鬓间的头发拂到耳后,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大手轻轻转过她的脸,他虔诚地亲吻她脸上未干的泪水。
她那几晚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他也没数过用掉了多少套。
干柴烈火,难舍难分。
直到除夕。
周夏晴的脚恢复得还不错,快走跑跳肯定不行,但她可以慢慢正常走路了,除夕自然是跟着父母,和外婆以及舅舅一家回乡下老家过年,陈津山则去了爷爷奶奶家。
吃完年夜饭,表弟拉着周夏晴兴致勃勃地来到外面的空地放呲花。
他一个挺高个头的高中生混迹于小朋友之中,和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怎样摆放呲花才能呈现最佳效果,呵呵傻笑,玩得不亦乐乎。
周夏晴这个围观群众看他们放了一个又一个,已混成头目的表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支仙女棒,连同一个打火机塞到她怀里,让她也别闲着。
她点了一支,仙女棒滋滋作响,溅出银白色的火花,她兴冲冲地拿出手机,将眼前一幕定格。
接着转换成前置,举高仙女棒自拍了两张。
手中的仙女棒燃尽,周夏晴点开未读消息,陈津山呼哧呼哧给她发了十几条,差不多都是“周夏晴你在干嘛”“你为什么不理我”之类的没什么营养的话。
可是日常聊天为什么要有营养?
说废话也是一种简单的快乐和陪伴。
周夏晴把那张仙女棒的图片发给他,打字:「刚点完一支仙女棒。」
陈津山秒回:「你再点一支,我想看你举着仙女棒的自拍。」
周夏晴把那两张自拍发了过去。
陈津山正窝在沙发里,旁边的长辈们一人一句聊得热火朝天,他点开她发来的照片,像是被人施法定住了似的,所有动作一下子都顿住,只呆呆地盯着手机看。
屏幕上,周夏晴手持一支燃着的仙女棒,面对镜头笑得眉眼弯弯。
她一般不用明艳颜色的配饰,可今天为了烘托过年的氛围,她特地戴上红色的发箍,将额前的发丝拢到脑后,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围巾上。
那条围巾是他送给她的,她整个冬天一直在用。
仙女棒的火光映在她眼底,本就明亮灵动的眸子里盛满了细碎闪烁的光芒。
她自拍的角度特别正经,和那种在旅游景点比耶的打卡照有得一拼,没什么所谓的氛围感。
但就是漂亮得不像话。
手指动了动,陈津山将这两张照片保存到名为“舟舟”的相簿里。
他跑到阳台将照片看了又看,望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他脑海中再次浮现他压着她狠操的画面。
暗骂自己禽兽。
他问她:「怎么这么快就拍好了?」
周夏晴回:「本来就提前拍好了,打算发给你的。」
陈津山逗她:「原来你一直在想我啊周夏晴,暴露了吧。」
周夏晴精准戳中他的小心思:「你没想我?没在看着我的照片,想着限制级画面吗?」
陈津山脑壳上方顿时冒出叁个感叹号,很快这叁个叹号就落实到屏幕上的对话框中:「我没有!!!」
周夏晴平静地攻击:「典型的恼羞成怒。」
陈津山死鸭子嘴硬:「你那照片角度不行,构图不行,人再好看眼睛再亮笑得再甜,我也没感觉!」
还此地无银叁百两一般,紧急追加了一句又一句: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我又不是禽兽!」
「你在胡说什么!」
「你思想龌龊!」
「真要把别人气哭吗?」
「我现在就哭给你看!」
他像是应激了似的疯狂刷屏,周夏晴淡淡回复:「下次你来拍。」
陈津山正用无影手飞速打字,看到她见缝插针的一句,手指把刚打的字删掉,愣愣地回复:「拍什么?」
周夏晴仿佛在摸小狗脑袋,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