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光刺眼得疼,一睁开,止不住的泪流。林疏月用手挡住了眼前的光芒。
‘小姐醒啦!’身旁传来少女兴奋的声音,但是听着耳生。
她在哪里?她脑子混混沌沌,只依稀记得她在疏导院下班回家。过了一会,眼睛适应了光线,她开始试着慢慢睁开眼睛,只一眼,她便知道这精致而奢华的地方绝不是她会来的地方。
她试着起身,就被一个穿着黑白制服的女孩子按回了床上。
‘小姐,您再休息会,少爷很快就回家了。’
小姐?少爷?林疏月迷茫问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小姐?等会!’她抓紧胸口的毯子,莫不是她昨天回家被人拐卖了,到了什么声色之地,她连忙寻找自己的通讯器,手上空无一物,她心下又沉了几分,‘我也不漂亮,不如谈谈,多少钱能让我赎身,我家虽然没钱,我父母真的会凑的。’
一旁的侍女呆立,都不明白林疏月是发什么疯。只有阿莲知道她的记忆怕是伤的更厉害了,她走出人群,她努力笑道:‘林小姐,我们不是坏人,你还记得今年是哪一年吗?’
‘2033年啊。’
阿莲打开通讯器,投屏在空中,日历上赫然是2035年6月3日。
‘林小姐,您前几日生了场大病,烧了六日了,貌似,对脑子也有点影响。’
‘我家公子前年在岳山市办公的时候,突然精神暴动,被您疏导,对您一见钟情,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去年成婚一起来了这里。’阿莲按着梵济川给点剧本说道。
门外传来了咚咚的皮鞋声,密集的声音显示来人的急切。梵济川打开门,看见林疏月迷茫看着他的眼神,没有刻骨的恨,他居然在这一刻,有点眼热。
从头再来,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
‘公子。林小姐,似乎忘了这两年,你们的一切。’阿莲说的情真意切。
林疏月迷茫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身材高大,相貌俊美,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打着浅灰色领带,棕色皮鞋,头发梳的精致一丝不苟,看着就带着一股精英感。‘你是我老公?’她两年后居然能嫁给这种男人?她走了什么狗屎运吗!音音不得羡慕死她!
梵济川坐在她床边,握住她的手,浅笑道:‘是的。起来晕不晕。’
林疏月摇摇头,‘但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是谁我也不认得。’
‘没事,月月,我们来日方长。’梵济川决定利用这次绝佳的机会,让自己成为林疏月的唯一,现在她心里谁都没有,只是一张白纸,他会耐心描画,让他成为这张纸的唯一。他耐着性子哄道:‘饿了吗?’他挥挥手,立刻有女仆去将在厨房炖着的燕窝粥端来,他吹着调羹里的热气,温柔喂着她。
林疏月机械张着嘴,这一切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她一觉醒来,自己多了个帅气老公,她推开梵济川的手,‘所以,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和我介绍一下你,还有我在哪里,我的通讯器在哪里?我得联系一下我的爸爸妈妈。’
‘我叫梵济川,是你丈夫。这里是我们家,白玫瑰庄园。’梵济川并不打算这么早让她和自己父母联系,‘你大病刚醒,岳父岳母要是看见,会心疼的。我已经和他们联系过了,你就放心,等养两天,我就带他们来看你好不好。’
林疏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警惕性看了一眼梵济川,‘你不会把我卖了割腰子吧。’
梵济川笑了笑,‘我梵家,可不缺两个腰子。你若是不信,等吃饱了,我带你出去转转。’
‘好啊!’林疏月笑得眼睛弯弯。她闻着梵济川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觉得很是熟悉。看来,他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在这不熟悉的地方,她不自觉对他产生了依赖。
女仆给她拿来一套精致的粉蓝色无袖直筒裙子配上同色的小外套,等她换好衣服后,一旁的女仆将她头发稍微搭理,扎了两个鱼骨辫,发尾夹上了蓝色的宝石发夹。
林疏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简直震惊,自己居然可以这么精致而美丽,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她快步走出去,在梵济川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梵济川的深黑色眼眸难得多了些暖意,‘很好看。’
林疏月走上前,牵住他的手,感觉他浑身一震,她有些奇怪问道:‘我们之前不一起走吗?’她刚刚偷偷看了衣柜和鞋柜,都是她的码子,那么多漂亮衣服,漂亮鞋子,还有那打开有叁层的首饰盒,里面的珠宝首饰黄金钻石简直亮瞎她的眼,的确是她喜欢的款式。
既来之则安之。
‘没有。’梵济川紧紧握住她的手,心跳不免快了几拍。
林疏月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以前的事情我忘了,很抱歉,若是这辈子想不起来,你要是不嫌弃,我们就好好一起过。’她飞快瞟了一眼梵济川,‘若是你想分开,也没事,毕竟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梵济川紧紧握住她的手,他开了口,一字一句严肃道:‘林疏月,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