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霂泽得先提前报告打申请:“笑笑,你今晚忙不忙?有时间吗?那什么,要是晚点儿睡,会不会影响第二天的工作安排?”
这事儿本应该发乎情而止不住,一焯到天明,但唐乐工科男的脑回路却意外地跟凌霂泽对上了!他check了行程表,再跟大哥确认一遍项目进度,确定时间宽裕后,给凌霂泽答复:“今晚有空。但东西没了,记得买。”
唐乐能把座碍说出一种老板催进度的感觉,他的直白多少失了些情调,而他高冷的气质所导致的反差,又很好地弥补了这点。
下一步至关紧要,凌霂泽得去东北人开的澡堂子,请专业搓澡老大爷给自己抛光。
大爷对他万分赞赏,好久没见到这么吃劲儿的年轻人了。
凌霂泽白着进去,到家还是红的。
吃的苦中苦,方为乐上人。
结果那天唐乐回来得比平时晚,到家泡完澡,顾不上吃几口饭又端着电脑回房继续敲。
“承包商那边出了点问题。”唐乐头也不抬地说,“需要临时加个班,估计大哥这会儿比我更忙。”
凌霂泽愣了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没关系,你工作重要。”说完,他讷讷地摸了摸鼻子:“那我先睡了,你别熬太晚,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直接把我叫醒,我明天没安排,晚安笑笑。”
倒说不上失落,唐乐有多理性,凌霂泽就有多感性,何况男人到了三十好几才谈过一次恋爱就容易胡思乱想。
唐家家大业大,笑笑忙才正常,并不是工作比我重要。
但是我没有繁哥那么会赚钱,也不像夏临那样能随时放下一切只围着三弟转,跟菲菲比更是不在一个量级,我能给笑笑的……太少了,他明明值得最好的。
凌霂泽偷偷瞄一眼还在办公桌前加班的唐乐,好完美的、能让阿芙洛狄忒自愧不如的、赛过阿多尼斯的一张脸,这真是我能谈的男朋友吗?
他望着天花板,困顿的思维开始毫无逻辑地发散。
笑笑的身体比他本人的态度炽热,会替他挽留不让我走,配上笑笑破碎的声音和涣散的眼神……
凌霂泽突然给自己一巴掌,把唐乐吓一跳。
造孽啊,有人放着好好的觉不睡,愣是把自己想得有点硬,还有点想。
嘶——凌霂泽忽然想起来,被大爷搓晕头脑,东西忘买。
凌霂泽比谁都清楚,对唐乐而言,同意做这档子事已经是一种男生女生向前冲决赛的大挑战,能赢得电饭煲就不错了,更何况他还拿到了终极大奖冰箱,还要啥节能省电一级耗能。
但男人,尤其是做1的男人,偶尔总会闪过那么些个妄想。
凌霂泽咽了咽口水,心想:笑笑能同意不做措施直接……
不行!就算他同意,你也不可以!凌霂泽啊凌霂泽,你怎么敢为了一己私欲而置笑笑的身体于不顾?你禽兽!
凌霂泽在床上左右脑互搏,唐乐觉察到他的不对劲,短暂思索片刻后终于回想起来,答应他的事情给忙忘了。
唐乐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好几页没处理的邮件和邮件的附件,一个脑袋两个大。
二少爷有话不憋着,他直白地问:“霂泽,改天行吗?今天实在……”
凌霂泽忽然听见唐乐喊自己,一下做贼心虚地从床上弹起来自曝:“笑笑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想想!”
说完他愣了,唐乐也愣了:“想什么?”
“没什么……”凌霂泽不敢直视二少爷的目光,光是压枪就几乎快要把他的意志力掏空。
唐乐不动声色地走到床尾,等凌霂泽回过神的,他身上的被子已经掀开被无情掀开。
两人沉默地一起欣赏高高仰起头颅的兄弟,凌霂泽红着脸,支支吾吾说可以忍。
杀人不过头点地,憋着撑死憋出病,小问题。
唐乐自知放他鸽子在先,他盯着平原蒙古包,平静地开口:“我帮你。”
凌霂泽:?
只见唐乐跪坐他面前,扶着它,俯身低头将嘴凑过去。
凌霂泽:!!!
大画家咽了咽干渴的喉咙:“笑笑?你你你你你别这样……我会想很多。”
“待会儿得继续工作,手酸会不方便,用嘴你介意吗”唐乐抬眼问。
凌霂泽和唐乐交往那么久,每次想到要跟唐乐那样那样,他心率照样狂飙180。
结果今天居然要这样这样!
脑子还在试图分清梦境与现实,唐乐隔着布料用唇心边蹭边吻,它微微抖动了几下后,凌霂泽瞬间清醒,用军训答道音量答:“不介意!干净的!二少爷您随意!”
唐乐纯新手,只能回忆往日凌霂泽的做法现场实践。他技术生疏,巧的是本该不适的刺痛,却因为布料的阻隔而摇身一变成恰到好处的刺激。
沁湿的布料变得粗糙,凌霂泽被弄得难受,脑子里天使和恶魔大战八百回合,邪不胜正不过是神话,最终没忍住哑着嗓子问唐乐:“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