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特郡的清晨是被薄雾中的一阵钟声唤醒,晨曦的金光破开了天边的一道幽蓝的长线,预示着今天会是个不错的好天气。
远处,一座洁白教堂的尖顶伫立着几只灰麻雀,它们咕咕啾啾,小脑袋歪着看脚下陆续走进圣厅的人类。不少人提着浆果和面包,礼貌地冲门口的修士行礼,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他们。
“主与我们同在。”
“愿主保佑我们。”
身穿洁白长袍的修士向民众的善意表达了感谢,邀请他们进入圣厅。
今天是主教大人颂唱圣歌,解读圣意的日子,当地的居民每逢此日便会早早到来,虔诚又安静地等待着这位上帝的使者播撒希望。
穿过教堂庭院和长廊,不远的花园里坐落着一座二层的小阁楼。这是主教大人独自居住和祈祷的地方,修士们想要入内需得到许可和同意。
“埃利奥大人醒了吗?”阁楼外,一名修士垂下头,恭敬地朝另一名修士问道,这是主教大人的贴身内侍,米恩修士。米恩是个年轻憨厚的小伙子,深棕色的卷发下是一双圆圆的眼睛,向来充满笑意的脸庞上有着一层淡淡的雀斑,使他看起来有些孩子气的天真。
“大人还在梳洗,请稍候片刻。”米恩回道。那人点点头,与米恩一同站在阁楼外的台阶上等待着埃利奥。“今天真是个颂唱圣歌的好天气,不是吗?”米恩看向远处,大片大片如同棉花般的云在蔚蓝色的天上飘浮,偶尔有几只鸟儿飞过,啄食着地上撒下的米粒。
“是啊,自从埃利奥大人远游归来便未曾再颂唱了,大家都很期盼这次的活动呢。”那人立刻接上了米恩的话,也充满敬意地感叹道,“听说大人这次去了遥远的东方去传播信仰,真是一次艰辛的旅途啊。”
“只要能够传达主的爱与善,无论多远大人都会去的。”米恩回道。
“感谢主,阿门。”
“感谢主,阿门。”
两人紧攥着手里的十字架,手指在肩膀和额头处轻碰,行了一个标准的十字礼。
然而,无人知晓在二层阁楼紧闭的主教卧房门里,这位被主选中的圣洁使者,正涨红了一张英俊的脸庞,无措地看着长袍里那拱起的一团轮廓。伴随着可疑的湿漉漉的吮吸声,埃利奥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可怜又卑微地恳求道:“元……让我……让我先去完成颂唱,好吗?”
身下的长袍被缓缓撩起,女孩抬起头从袍子里探出来。如绸缎般的黑发包裹住她光洁的肩膀和纤瘦的后背,那张白皙甜美的脸庞上此刻却弥漫着浓郁的潮红,像是枝头最艳丽的苹果。
“大人,我好热……”那双黑色的眼睛渐渐泛起了泪花,女孩仰起头,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身体好热,恶魔的邪恶力量又在控制我了。”她这样说着,手却不安分地顺着埃利奥的大腿往上,握住他胯下已经被舔得湿滑的性器,轻轻套弄着。
“元……噢不……别这样。”埃利奥的身体骤然收紧,此刻那张圣洁而又俊美的脸庞被染上了最淫靡的情欲,像是无声的引诱。
“埃利奥大人,我好难受。”听到他这样的拒绝,女孩委屈地放开手里逐渐胀大的淡粉色性器,继而将脸颊贴在埃利奥的大腿上,双手圈抱住他的身躯,仰头哭求道。她像一只幼兽,充满眷恋地靠在自己的身上,泪珠沁湿了他的长袍。
是的,都是因为自己,这个可怜的姑娘才会沦为恶魔的玩物。
埃利奥闭上眼睛,片刻后,他咬着唇主动撩起那袭象征纯洁无暇的白色长袍,柔声安抚道:“别怕……我,你……你可以继续。”不同于男人如古典油画般的英俊面容,他胯下的肉根堪称狰狞而又凶猛,粗壮的一根肉茎上盘旋着几条青筋,硕大的龟头此刻已经兴奋地溢出了几滴清液。
女孩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几下那敏感的肉头,如玫瑰花般娇艳的唇此刻正缓缓张开,一点一点地吞进去这根漂亮的大家伙。埃利奥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他不敢触碰女孩的身体,只能竭力将腰挺得更高,方便她吞吃舔弄。
简单到极致的房间内渐渐响起了一首淫乐的乐曲,男人的喘息声和唇瓣咂巴吮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被木板隔绝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成为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元……呃嗯,好,好了……我,我要射了!”埃利奥难耐地拱起腰,淡金色的发被汗染得湿濡。在欲望和快感的驱使下,他情不自禁地在那又湿又紧的口腔中抽插了几下,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觉得顶上那个小眼被女孩重重地吮吸,顿时腰眼一麻,大股的精液便喷溅而出。
埃利奥羞愧不已,眼角眉梢泛着湿润的红意,急急忙忙地将性器抽出来。可女孩却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伸出舌头将那白浊的液体咽了下去,朝埃利奥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大人的精液很好吃……我感觉身体没有那么热了。”
这一幕色情极了,纵然是常年禁欲的主教大人也因她露出的淫媚而失神。
很快,女孩脸颊上的潮红慢慢褪去,黑眸中也渐渐恢复了清明。她像是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