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诌了一个高立帆无法再叭叭的理由。
两人如今还能坐在这里,看似心平气和地喝完这杯咖啡。 但有些东西,到底是不一样了。
男人的尊严告诉他,再怎么厚脸皮也得有底线,不可能委屈求全,只好到此为止。
高立帆顺着她的目光苦笑一下,“好,我衷心祝福你。能方便问问他是什么人吗?”
得知对方居然还只是个在校大学生,空前震惊之余外,失去她的不甘再次翻涌起来。
他掩下“咕嘟”冒泡的醋意,语气复杂,“年轻是挺好。”
“嗯。”戴可认同点点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人无完人,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温柔。他或许真的该降低标准,主动见见相对合适的对象,开始新生活。
灯火阑珊,今天的风很大,水蓝复古碎花长裙吹的飘摇。
戴可和朋友们聚餐完,独自回家。她掏出包里的口腔喷雾,呵出一团气,清甜的水蜜桃味。
从小区到单元楼大约步行五分钟,小广场热闹的很,家长们领着小孩子聚在一块撒欢玩耍。
电梯门口立着黄色警示围挡。她打开手机业主群,才看到通知:电梯故障正加急维修中。
楼道里的通风窗开着,脚步声哒哒回响。她中途接了个电话,慢腾腾走上七楼。
输完密码拉开门,屋里头亮着灯,步步没有像往常一样跑来迎接。
客厅似乎有人。
戴可瞬间警觉,正准备脱鞋的动作停住。
一道身影“唰”的闪出,她出于本能惊叫,待看清那张脸,紧绷的神经刚松一瞬,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
大概是酒意未散,两腿发软,她被拽着胳膊,脚步虚浮带下楼梯。
蒋述套着件黑色牛仔马甲,一手按开自家指纹锁。
戴可左右扭转手腕,口齿含糊,“你干什么?弄疼我了!”
他一言不发将她拖进玄关,随后“嘭”的一声甩上了门。
“你不该在宿舍吗?”她稳住呼吸,又问:“怎么没回学校?”
一连串两个问题,均未听到他只字回答。
很难形容此刻是什么心情,眼前这个人,状态明显不对。空洞阴森的眼神让她浑身发毛。
刚落定的心重新提到嗓子眼,心口发紧。
“你”
蒋述自知没资格问她下午咖啡馆的男人是谁,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后,面容在隐忍与偏执间不断挣扎。
他幽幽吐出一句:“我哪也不去,今晚就守着你。”
真有病,她可是活生生的人啊。戴可嘴角轻扯,“你疯了吧?”
他突然伸手抱她,颤抖的像要将她勒入怀中。
“放开。”怀里的她奋力挣扎,“我不想和你纠缠。”
舍不得,放不下,更无法想象她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蒋述解不开执拗的心理,声音带上了哽咽的哭腔,“别吓我可可,你不要离开我,我,我真的没你不行”
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戴可本欲推开,可是一碰就碎的情绪如无形的丝线缠绕上来,推拒的手渐渐挪去后背轻拍,以作安抚。
“你说过喜欢我的,我不许你喜欢别人。”
她抿唇狂压嘴角,于内心暗自唱了一曲: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
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
“好啦好啦,乖。”
抚慰起了效果,蒋述松了手臂。
看到他湿红的下眼睑,听着抽抽搭搭的啜泣,她竟然先是觉得这张帅脸哭起来怎么如此带感。
心底暗叹一声:完蛋,还是吃这套。有点……禁不住怜爱了。
他撩起湿漉漉的眼眸,“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我?”
她鼻尖一酸,怔了几秒,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蒋述,我已经有新生活了,你也往前看吧。”
他敛眸低笑一声,逼近控诉:“戴可,你怎么可以骗我?”
“你忘了呀。”她提醒道:“我才是放手的那个人。”
话落,身体骤然腾空,脚上的凉鞋掉在入户地毯。
蒋述将她抱去岛台,一体式台面冰冰的,因她躺上去,显得窄了许多。
长裙被轻而易举撩至肋骨,她连忙用手撑起身,又被推倒,“你要做什么?”
“做爱。”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出简洁、直白的两字。
“你疯了!快去医院看心理医生吧。”
他摘了眼镜往台角一搁,用蛮力压制住戴可,扯下她的内裤,然后掰开腿,露出一个近乎温柔的微笑,“操完就去挂号。唔宝宝陪我一起去吧,监督我做检查、吃药”
火热的舌头漫不经心滑过腿根娇嫩的皮肤,这是一个异常危险的信号。
“混蛋!你这是强”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