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南回来之后的姜媪彻底成了殷符的禁脔,他亲手在她手腕上缠上了一圈又一圈,冰冷的金链,金属扣在她腕骨上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仿佛锁死了她往后余生。
缠好之后,他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链条从腕间绕过,在她背后交叉,又从腰间缠到胸前。
那两根链条正好从她双乳的根部勒过去,勒得向上堆起的乳肉从链条的缝隙里鼓出来,乳头因为压迫而涨成深红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那形状陌生得不像她的身体,羞辱又刺目,她羞耻地咬住了下唇,闭上眼别过脸去。
殷符把链条的另一端锁在他自己手腕上,退后一步,看着她被固定在床上的样子——双手反绑,双乳高耸。他满意地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逼她睁开眼看着自己。
在殷符的直视下,姜媪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起伏时,链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勒进皮肉的力度时紧时松,可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身体没有因为疼痛而干涩,小腹深处反而在一阵一阵地收紧,就在一股温热的液体即将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时候,她慌忙夹紧了双腿,殷符却伸手硬生生把她的膝盖掰开,分别绑在床尾的两侧床柱上。
她的腿被迫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殷符低头看着那处粉色的肉唇,伸出手指,贴着那层滑腻的液体,插了进去,在她身体里慢慢搅动。
姜媪的身子猛地绷紧,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破碎的喘息从她喉咙里溢出,殷符的手指越扣越重,勾着她身体里那团发烫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按,按得链子哗啦啦地响。
直到蜜汁四溅,殷符才抽出手指,握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棍,对准那处湿泞的穴口,径直捅了进去。
姜媪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哆嗦,殷符看见了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哪怕到这一刻,他都不忍心看到她伤害自己。
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拇指撬开她的齿关,摩挲着那块被她咬出血痕的嘴唇。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她嘴唇上的血珠子渗出来,染在了他的拇指上“你求我呀。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无论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话音刚落,他眼里浮起一层戾气,身下猛地加力,整根没入,狠狠顶在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移了一下。他又更重更狠地顶了一下,龟头碾过湿滑的肉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渍声。
“为什么?”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摁,强迫她把自己的孽根吞得更深,“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为什么要这么糟践自己?为什么不来求我?”
每问一句,他就往深处顶一下。姜媪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喉咙里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喘息和含混的气音。
那处嫩肉被撑到极限,撑得发白,边缘泛着充血的红色,他的肉刃顶进去的时候把穴口的褶皱全部碾平,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黏连在柱身上,她下面那张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绞着他,吸着他,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安静的殿内回荡。
她嘴里全是咬破口腔内壁的血腥味——他的东西太大了,每一次顶进去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
“殷符……”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疼。”
他闻言顶得更狠了,龟头抵着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死死碾过去,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肉里,掐出一道一道的红痕,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
“你还知道疼?”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濒死的狠劲,“你知道我这里有多疼?”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她感觉到那心跳和肉棍混在一起,在她体内进出的恨意,像是要把他自己的一身血肉根骨,满腔爱恨灵魂统统捅进她身体里。
姜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要逼出来了,却还在硬撑:“殷符,你现在摆这副脸嘴给谁看?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你别装糊涂,没你的允许,我拿着令牌也出不了宫;就算出了宫,凭我对付得了霍渊吗?你明明知道在千军万马面前,那道圣旨就是废纸一张!”
“我不肯把孩子换给霍菱,你就失去了对霍家掌控的筹码。所以你把选择权给了我,让我自以为是在为自己搏命,其实每一步都在你的算计里。你想看我怎么折腾,看我能不能让霍渊相信,我日后生的孩子就是他的……”
她盯着他,清醒又绝望:“你也想要霍家的兵权不是吗,所以你就在旁边看着,看着我在西南为你铺路,你现在这样算什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吗?”
这一刻,殷符忽然觉得眼前人陌生至极。
十来年朝夕相处,他记忆里的她,始终逆来顺受,温柔小意,善解人意,体贴入微,不争不抢,任人拿捏。
可此时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的,哪里还是姜媪?分明是那个心思通透、说话做事入木叁分的姒昭。
是了,他怎么忘了。
这个人是公主啊。
她是公主啊!
哪怕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