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破处的男人如饥似渴,缠着京瓷在房间的每个地方做了一遍又一遍,做到京瓷大腿发抖小便失禁也不停下,他的背和脸被她抓得鲜血淋漓,才终于肯暂时放过可怜的魔女,趁着京瓷体力耗尽没空找他算账,顶着一张满是抓痕的脸如沐春风地执行任务去了。
精气是吃得饱饱的,可身体的透支也是真真切切的。
过了一会,伊莱亚斯敲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少年。
他看到京瓷背对着他们跪坐在床上,头上盖着一块毯子,刚刚好包裹住了全身,雪白纤细的小腿在外面露着。闻声一张幽怨委屈的小脸转了过来,明明在生气却让人移不开眼,漂亮到头发丝都透着一股子娇蛮劲儿。
“伊莱亚斯!你太不听话了!”京瓷虽然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但她不会觉得自己哪里不对,自己一旦受了委屈就会立马怪罪别人,“昨晚你去哪了?还敢擅自带朋友回来,我要停掉你一个星期的晚安吻!”
往常伊莱亚斯要是听到这句话,定会露出慌忙的神色。但现在他只是安静地盯着京瓷,黑漆漆的眼神里似乎酝酿着什么大风暴。
就在京瓷察觉他有些许陌生的时候,伊莱亚斯说话了,开口时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他不是我朋友,他是夜伽尔。”
什么!?
京瓷瞳孔颤抖着不可思议地看向伊莱亚斯旁边对她一脸嬉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的少年。她,她记得夜伽尔明明最多到她腰这么高啊,怎么一天不见就长这么大了??
“妈妈,是不是很惊喜?我长得好看吧,想不想摸一摸?”
夜伽尔热情地扑过来,把脸放到在她的大腿上,用着青涩但初显妖冶妩媚的美貌勾引着妈妈,牵引着她的手去摸他眼角的泪痣,不经意地用格外挺拔的鼻尖顶得她软软的肚子肉凹陷。
妈妈还是那么香那么软那么乖…让他好想一口吃掉她。
可是这里面已经混杂了别的脏东西的气味。
“他昨天一直高烧昏迷不醒。”
伊莱亚斯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上,近乎贴着她。两个人一前一后夹着她,竟然让京瓷产生了一丝压迫感。
“我试着给他降温,没什么效果,想找你,但……”伊莱亚斯停顿了一下,没继续说完,“不过好在等到天亮他就退烧了,长大成了现在这样。我猜测是因为吸了你的血的缘故。”
夜伽尔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他胡说,没有拆穿。
事实上,夜伽尔也确实是高烧不退,但伊莱亚斯压根儿就没分他一个眼神。
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京瓷房间传来的不加掩饰的动静,俊朗如玉的皮面变得扭曲抽搐,眦目欲裂,手指深陷手心抓破给伊莱亚斯降温的湿抹布,鲜血从抓破的手心渗出汇聚滴落到地板上。
夜伽尔浑身发烫,脑袋顶冒着热气,发烧到神志不清也不忘嘲笑伊莱亚斯:
“嘻嘻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丑!你不会对妈妈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伊莱亚斯痛苦地用双手捂着脸,眼珠死死盯着天花板,从死咬的牙关里挤出吭哧变调的声音:“住嘴!”
夜伽尔继续刺激:“你难道就甘愿一直当个养子,天天像只阴暗的老鼠一样听床戏吗?”
伊莱亚斯蹲下身子,顶着那张像鬼一样惊悚的脸,死死掐住夜伽尔的脖子:“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挑拨离间的意思,我不介意先解决你再去解决那个该死的男人。”
发烧中的夜伽尔面对强壮的伊莱亚斯手无缚鸡之力,唇角向上翘起,艰难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句子:“我们…联…手…占有她。”
“你配吗?”伊莱亚斯松开手。
“咳咳…”夜伽尔呼吸到新鲜空气,眼角泛红,字字诛心:“她是不老魔女,你只是个人类,陪不了她多久!”
“但吸血鬼可以活几百上千岁,我或许可以把你也变成吸血鬼。”
“不过条件是…我们得共同侍奉在京瓷身边。”
京瓷毫无察觉,还朝伊莱亚斯伸出双手露出手腕,上面折腾出青紫的痕迹早已消失不见,她依旧任性又娇气地说:“奥斯本掐得我手好痛,你给我吹吹。”
伊莱亚斯垂眸,单手就能握住她的两个手腕,轻柔地移到胸前,然后——
一对镣铐锁了上去。
冰冷的玄铁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京瓷挣脱不开:“你在搞什么!快给我松开!”
“妈妈,你表现得太不乖了。我们想让你长点记性,直到记住外面的脏男人不可以碰。”
夜伽尔起身,轻易地压制住了京瓷,捉住她乱踢的腿,修长的手指像蛇一样钻进她的裙底。
“不要…啊呜呜呜…”冰冷的手指试探逗弄着她敏感无比的花珠,京瓷疯狂摇着头,剔透漂亮的黑眸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
不过玩了几下,京瓷就抖着身子泄出一滩水液。
夜伽尔伸出两根手指,饥渴难耐的小穴张着口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