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头浇下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一点点把身体的温度夺走,皮肤之下的血液受到寒冷的刺激开始变得滚烫,聂取麟闭上眼,有水珠从眼睛的缝隙里滚落进去,刺得眼睛生疼。
多重偶然就是必然,事情很明显,屿星娱乐待收购的消息还没公开。宁然不可能这么巧合地在这个时间点知道这件事,又恰好感兴趣地跟他提起。
有人做局给她,在暗地里利用她的善良。
这很好解决,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想搭上聂氏这条线的人很多,眼下两家结亲的事已经公开,请柬发了出去,引起不小的轰动。知道了宁然新身份的人并不少,有人想跟她打好关系很正常,之后也避免不了这样的事。
是什么时候的局,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要利用到什么程度,怎么算计过来的,花一点时间不难查出来。
只要查出来,再处理下,只要不是那么严重,也就可以略过了。
刚才宁然也答应了,会和方捷保持距离。
所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她已经答应了,他也相信了。为什么还是无法平息那股恶劣的情绪。
——你究竟,还想得到什么?
宁然站在客房床边,拿了两个自己卧室的玩偶抱枕过来在床上摆开,原因是她突然想到聂取麟会不会睡觉喜欢抱东西。因为之前她和聂取麟躺在一个被窝里,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是有紧紧抱着她的。
有钱人都有点怪癖,聂取麟睡觉喜欢抱东西也很正常。
她还特意挑了个自己最喜欢的送过来,想着让聂取麟睡个好觉。他看起来有点蔫蔫的,宁然还是更习惯看他那副神气十足的狐狸精样子。
这么打理了一通,总算把客房收拾得稍微像了点样子,虽然比不上聂取麟给她布置的,但起码也彰显了一番心意。
宁然很满意地布置完了最后一个地方,去拉上房间的窗帘,听到浴室里传来开门的响动声。她转身想去拿浴巾给他,迎面撞见他从浴室里走出来。
“聂取麟!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虽然已经有过亲密接触,但她还是下意识地赶紧捂住眼睛背过身子,拿起桌上的空调遥控器去调高温度,免得这人刚洗完澡出来着凉,“衣服在床边,你自己拿!”
他不说话,只是快步朝她走过去,宁然手里的空调遥控器刚按了几下,就被他整个人打横抱起,回床上的时候顺便关了卧室的灯。
房间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她的背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旋即男人火热的身躯压了上来,聂取麟单手撑在她上方,另一只手的手指扣住她的手压在脸侧,炽热的手心与她的手心相贴。
耳朵上传来湿濡的触感,他含住她的耳垂在嘴里吸吮,酥酥麻麻的,有点痒。
“干嘛……你头发都没擦……”
聂取麟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净,头发上的水滴滴落到她的脸上,她担心他感冒,拿起旁边的浴巾往他身上盖。
他不说话,只是又捧着她的脸来亲她的嘴唇,温柔的、柔软的气息将她包围,她只是犹豫了片刻,就乖乖地张开了嘴。
在自己家的卧室里跟聂取麟接吻,这种事带给她的刺激感是更甚的。
他吻得很深也很急切,宽厚的舌头搅得她嘴唇发麻,或许是黑夜放大了声音的反馈,接吻的口水声似乎变得格外粘稠,也格外色情。他没穿衣服,胸口结实的肌肉隔着衣料磨蹭着她的胸口,心尖好像被羽毛撩拨,变得痒痒的。
她很快就气息不稳,呼吸急促起来,探出舌头去舔他的嘴唇,然后被男人更急切的舌卷走,口水胡乱地涂抹在唇角,她开始哼哼唧唧地出声。尽管宁然被亲得情迷意乱,手上却依然在慢慢地摩挲着,抓着那块浴巾给他擦着头发头发。
理智在告诉她不能这样,这里是在自己家,留下什么痕迹很可能被人发现。而且,她的本意是让聂取麟今天好好休息,所以才把他带回来的。
但身体却无法抗拒他的接近,他什么话都没说,却把她吃得死死的。
男人的胸膛火热,在接吻换气时喉咙里发出性感的低哼声,将她浑身的欲望点燃。宁然闭着眼睛,又胡乱地擦了几下他的头发,扔开那块浴巾,小手贴着他的胸口抚摸,沿着他硬朗的身体线条,滑到他的腰间。
摸了一会儿,她的手抵在他小腹下边,有意无意地打着圈的按,不肯再往下。
这是他教过她的,按这里会有感觉。
聂取麟嘴上缠着她的舌头亲,抓起她的手强硬地带她往下探。宁然的手触碰到他胯下那根已经有了抬头趋势的性器。她的手被他引领着,指尖在顶端点了一点清液抹开,下滑握住那根半硬的性器套弄几下,他又牵着她的手去揉两个囊袋,沉甸甸的,鼓鼓的。
她听见他低哼一声,记住了他会有感觉的力度。
被按着亲了这么久,宁然其实已经被亲得有点缺氧,大脑开始发懵,手上却还是下意识地在帮他揉。一下、两下……那根性器很快膨胀成她一只手握不住的状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