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按在她的会阴上,揉着那一块有感觉的地方技巧地来回按压,快感连通神经,宁然嘴里呜呜地乱叫着,被聂取麟拉着胳膊坐到他腿上。
他几下就剥了她的衣服,把她脱成和他一样赤裸裸的状态,硬挺的性器贴在她的穴口,很长一根,顶到她的小腹和肚子上。
如果她用这个姿势坐进去,他也会操到那么深。
刚才给他咬鸡巴的时候就一直在被揉穴,那股湿意一直没下去过,聂取麟没给她高潮,穴里痒痒的,很空虚。
她很想要。
可聂取麟只是两手掌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身上,湿透的穴瓣前后来回磨着他鸡巴的根部。
她下边的两瓣小嘴也会吃,包着他的鸡巴,把肉棒压得往下倒,柱身的肉棱刮蹭着她冒出来的小阴蒂。
适慰的快感像一小股轻盈的热浪,让她的头脑轻飘飘的。如此往复一会,男人的囊袋上很快都是她亮晶晶的淫水。
聂取麟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他的意思。
她趴在他的胸口,一手扶着那根膨胀到有点恐怖的鸡巴,抬高屁股,探寻着找到了入口。龟头蘸着淫水把她的逼口操开,咕叽咕叽的淫水直往外流。
她没感觉到疼,只觉得身体一点点被填满,插进来的肉棒又硬又烫,她的魂都快飞走了,好舒服。
“啊……嗯啊……”她慢慢地坐,快要融化在他身上,快感让身体失去支配,酥酥麻麻的感觉代替了一切感知。
大约她今天真的湿得厉害,在自己家里和聂取麟做爱,好像在瞒着所有人偷偷做坏事。可羞耻感和刺激感都达到了巅峰,越是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就越是想试试。
宁然两手撑在聂取麟结实的小腹上,胸前两团乳肉被胳膊的动作挤压到一起,两个奶头小小的挺了出来。虽然今晚还没被玩过,但已经含苞待放着,仅仅只是被他的视线扫到就开始兴奋地变硬。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大概是很淫荡的,而且都被他一点不落地看在了眼里。好羞耻,可是聂取麟没说她骚,也没说那些让她害羞的话,只是温柔又平静地注视着她,漆黑的眼里化不开的情欲,掺杂了点别的感情。
宁然看不明白。
聂取麟伸出手,掌着她的腰重重往下按,龟头照着宫口直插过去,狠狠捣了几下。
宁然痛得叫,背不自然地挺直,连带着胸往前挺,他张口咬住那块小小的奶尖,把乳晕和乳头都一起吃到嘴里,吃出滋滋的响声。
他闷不做声地扶着她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身子,发了狠地往自己鸡巴上套,龟头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的宫口,很快把子宫顶开插进去操。
“啊啊……嗯啊!好深呜……好重……轻点……啊……”
身体浇下一股又一股情潮的淫水,她很快被操开操透,那点痛感消失之后,要命的快感填补了一切空虚和不安。
宁然骑在他的身上,逐渐适应这深插的感觉,开始自己挪着屁股上下套弄。聂取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动作,只是牵着她的手,看她是怎么骑他的,偶尔喉咙里发出几声轻哼,色情得没边。
她抬高屁股,男人的性器随她的动作抽出,沾满白浆的粗红柱身裸露在空气里,她低头去看身下的交合处,肉棒已经抽出很长一截,一直到顶端的龟头,像是快要抽出去了,穴口紧紧裹着,不肯松开。
“啪。”
她坐了下去,性器被湿软的穴一口吃下,鸡巴直直插到子宫里,很重,也很深。
太深了,她的眼珠翻了一下,像是被操傻了。
“嗯……”
听到聂取麟的喘息声,宁然没停,撑着他的小腹,又抬起了屁股。
“啪、啪、啪。”
她一下又一下地坐,原本就会吸的小逼完全接纳了他的形状和尺寸,每一处都被他填满,子宫已经被他操开,也接纳着他的侵入,好像天生就是为了跟他契合长的穴。
致命的快感和征服感让情欲烧身,他不住地喘息着,意识沉浸在这粗暴又快慰的性爱里,视线里只留她胸口晃动的那一点嫣红乳尖。
操得好爽。
龟头每次插进她的子宫,宁然的身体都会抖一下,她没停,只是抓紧了聂取麟的手。她知道这样他会爽,在努力。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沉闷,聂取麟抬起头,她额角的汗珠闯入他的视线中。
“别弄了,会受伤。”他声音沙哑,握住了她的腰,这次没让她再整根直坐下去。
“嗯……你……这样你舒服吗……”宁然的身体僵了僵,一直忍着没大喘气的身体颤抖着,轻轻坐了下来。
聂取麟坐起身,搂着她的腰带她从床上起身,宁然怕自己摔下去,胳膊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可他的性器还插在她穴里边,抱她起来之后,狰狞粗长的鸡巴变成有弧度的,顶在了她敏感的那块硬肉上。
“去你房间做。”
那里不行,应该不行的,太羞耻了。要是和他在那张床上做过之后,她以后还怎么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