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刚拐过一个弯,一只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猛地抓住龙娶莹的手腕,把她拽进一间落满尘土的空房间里。
“唔啊……!”她被拽进来,脚下一绊,摔在地上,尘土扑起来。
典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反手插上门闩。这间屋子空荡荡的,积了厚厚的灰尘,墙角结着蛛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窗子被木板钉死了,只有几缕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灰尘上,像垂死的余晖。
撑着地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典侍卫,咱俩之间是有点恩怨,”她抬起头,看着典越,“但你确定要在现在报复?”
“这屋子里之前连着死了五个人,惨死的,一直闲置着。”典越慢慢走过来,靴子踩在灰尘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你嘴巴最好还是多说点诱人的话,不然你很有可能成为第六个。”
龙娶莹打趣:“你真打算因为你那点小心眼,在这里杀了我?”
典越猛地抓住她的脖子,向前走,推着她撞上墙面,后背磕在冰冷的砖石上,疼得她闷哼一声。还没缓过劲,脖子上的力道就收紧了,指节陷进喉管两侧。
“呃……”
典越的手掌箍着她的喉咙,慢慢往上提。龙娶莹的脚尖点着地,然后离开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那只手上。脸涨红,嘴唇发紫,嘴张开,却吸不进多少气。龙娶莹知道他不会真杀自己,但眼下这口气实在憋得难受。
典越单手把她举着,像举一只鸡,脸凑近了,看着她青筋暴起的颈侧和鼓出来的眼珠,脸上的笑意一点都没减。
就在龙娶莹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的时候,他松了手。
她滑下来,靠在墙面上大口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肺像被火烧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典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喘。他左手从她脖颈慢慢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最后停在她腿间。隔着裤子,他的手指狠狠探入她腿间,狠狠掐在她的阴户上,用力拧。
“嗯啊——!”龙娶莹疼得弓起腰,整个人趴在典越的手臂上,双腿夹着他的手,却夹不住那股又疼又麻的刺激。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掐着、揉着她的肉唇和阴蒂。布料磨着那两片软肉,又疼又痒,龙娶莹直不起腰来,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浑身发抖。
“放……放开……”她声音都在打颤。
典越没松,反而笑着更用力。他的手指隔着裤子在那道缝里来回划弄,隔着布料磨着最嫩的那粒肉核,龙娶莹腿根抽搐,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有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亵裤。
典越感觉到了那股湿意,笑着问:“湿了,还是尿了?”
龙娶莹声音发抖,从牙缝里挤出字:“你这个……死变态……”
典越继续手上动作,大拇指隔着衣服按着阴蒂打着圈,一边搅一边说:“我听说,你当着董公子的面可不是这副嘴脸。曾经坐过龙位的帝王,在他面前可是跪在地上乱爬,狗叫,自称母狗。而且,听说你每晚都被干得又哭又叫,还求他干你呢。”
龙娶莹喘着气,说不出完整的话:“那……关你……屁事……!”
典越靠得很近,身上是冷冽的清爽味,和这间布满灰尘的屋子格格不入。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不如你也这样伺候伺候我?”
“什么?”龙娶莹微微仰起头看他。
下一刻,典越掐着她下面的手松开了。他趁她站不稳,揪着她的领子往下拽,让她顺势跪了下来。
然后他抓着她的头,按在自己裆部,死死埋进去。
“请吧。”
龙娶莹整张脸被埋在他胯间,鼻尖顶着他裤子的布料,闻到了一股混杂着冷冽和男性体味的气息。她挣扎着偏头,典越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纹丝不动。
“放开……你信不信我向董老告状?”她的声音从他腿间传出来,闷闷的,“我现在至少还跟围城计划有关,你要是继续这样……”
典越直接硬声打断她:“但王褚飞对董老可没什么用,他可完全是因为你那一句话才保住命的。他要是忽然伤重死了,我想你也没办法吧?”
他松开手,让龙娶莹抬起头。
龙娶莹抬起头看着他,脖子上他留下的掐痕发红。典越满脸笑意,那笑容温和虚假。
“所以,”他说,“衡量一下,做吧。”
他低头看着她,等她来帮自己口。
龙娶莹抿了抿嘴,又被典越拽着头发仰起头,逼她赶紧回答。
龙娶莹仰着头,眼睛在他得意的脸上打量了几圈。
她只觉得典越这几次纠缠,无聊恶心又招人烦。但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谁知道他再迟迟不得手,这样继续盯着她,之后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干扰接下来的大事。不如这次就示弱满足他,让他过了这个瘾,之后消停一段时间算了。
“我知道了。”龙娶莹干巴巴地说。
典越这才松开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