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烧退了之后,元旦是在薛家过的,在两位长辈的盛情邀请之下。陈封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薛璟都说了留下,那她就留下吧。
就是她不太理解为什么薛璟父母都用一种很……慈爱?的眼神看着她,陆阿姨在吃饭的时候还一个劲给她夹菜,薛叔叔话不多,目光一直时不时停在她身上。
饭后薛璟带她去客房休息,才刚坐下,正给她换抑制贴,陆阿姨又送了一杯牛奶进来。
这场景,陈封莫名有些不自然,下意识想站起来,肩膀却被按住了。
“别动,快好了。”薛璟的手指在她后颈上按了按,把最后一处边角压实,动作没因为有人进来就加快,稳稳当当地贴完。
陈封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刚换下来的旧抑制贴,不知道该放哪。
抑制贴被完美贴好,陆芷晴接收到了女儿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笑意盈盈开口,“哎,小封长身体的时候,多喝牛奶。”
陈封用眼神对薛璟表达自己的疑惑。
薛璟把旧抑制贴从她手里拿过来,折好,扔进垃圾桶,示意她喝了就好。她也就没再多问,毕竟也是长辈的好意。
“谢谢阿姨。”
薛家的牛奶不知道是什么高端货,奶味重,却不腥,和小超市里打折卖的临期牛奶味道不太一样。
不过很好喝。
陆芷晴知道两个孩子还有话要聊,笑着先带上门出去了。
见母亲离开,薛璟这才认认真真把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次。
“你的易感期就一天?”
这似乎不太正常。
陈封沉默两秒,“没事。”
薛璟又不傻,生物成绩优秀不说,自己家就是药业,她怎么可能没有这些基础常识,alpha的易感期,哪怕是s级,也不可能只有一天不到。规律应该是等级越高,易感期更严重。
“是吗?”薛璟冷笑了一声,刻意走近了几步,让信息素逼近。
陈封的呼吸顿了一下,没说话。
薛璟又走近了一步,信息素的味道更近了。
陈封这会咬住了牙齿,放在普通人身上是不明显的,alpha五官太锋利了,脸上没什么肉,一咬牙就明显无比——下颌骨的线条绷紧,从耳根到下巴,拉出一道硬邦邦的弧度。
薛璟看着她绷紧的侧脸,又走近了一步,几乎要贴着她的膝盖。
“嗯?”
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身高是陈封高一些的,但现在她坐着,面前的人站着,琥珀色的眼睛从高处垂下,逼近的情况下,莫名有了压迫感。
她败给了本能。
近在咫尺的人被她伸手环抱住,她把人拉近,脸颊贴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体温温暖着冷冰冰的脸颊。
薛璟低头,只能看见她有些凌乱的长发,几缕碎发翘起来。
陈封的声音闷在她小腹上,说话的时候,震动一同传过来。
“没结束。别走。”
易感期不好受,薛璟也没再怎么折腾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会易感期都想着硬撑。
现在倒好,听起来还委屈上了。
薛璟没有戳破,手从她发顶滑下来,落在她后颈上,轻揉。
“让你标记一次,不过只有一次。”
这次标记两个人都没什么不适感,已经算轻车熟路了。
标记像是某种信号,得到了允许,alpha的本能在这时战胜了纠结。
薛璟根本走不了。
她试着退开一点,陈封的手臂立刻收紧了,箍着她的腰,把人拉回来,时不时就嗅着味道。
薛璟走到哪她跟到哪,薛璟坐下她就靠过来,薛璟站着她就从背后环过来。
第二天薛璟就抓着人回到原来的房子了,在薛家,父母都在,多少是不方便的。
这次易感期持续了近一周,元旦的假期只有三天,薛璟没别的办法,也只好两个人一起请假。
班主任方慧多少知道一些详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好好休息”,没多问,批了假。
但不代表学生群体间是淡定的。
元旦晚会后,本就出名的两个人——毕竟唯二的s级,现在更出名了。晚会节目的录屏和照片在三个年级的群里疯传。
年后的开学第一天,三班门口就多了不少陌生同学。得到的统一回复却是:“陈封和薛璟都请假了”。
来的人有的点头走了,有的“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介于失望和“我就知道”之间。
学生群私下也有聊。
“又一起请假。”“上次也是一起请的。”“她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反正不是普通同学。”
有同学分析得很理性:“不管人家是什么关系,不管是alpha还是oga,人家陈封和薛璟都已经有对方这个s级在这儿了,怎么会向下看。”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