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于此道早已无师自通,最是懂得如何俯身低姿去讨她欢心,银霆呼吸紊乱,却仍守着一丝清明追问:“无妄,等一下,天问会究竟准备何时行动?崔家地牢……”
无妄自得其乐地起伏着,只去亲她的锁骨,半个字也不肯透露。银霆顿时急了,下身使力一绞,咬牙道:“你还瞒我!这些日子都是我帮你们拖延,你有没有良心?!”
“呃……”他到底是被绞得受不住,只能退出来将她腿捞起在肩头,断断续续地吐露实情:“知道的……谢谢霆霓仙子护着我们。姐姐有所不知,天工府金牢守卫极其森严,我们搞不到内部图纸,又不能让你涉险去找崔珏要,这才叫我过来,潜进牢内用神识探查了结构。”
听他提到潜入囚牢,银霆眉头一拧,脑海中浮现出二人初见时他在那火山牢中满身是伤的模样,有些担忧:“不会又要你被抓进去吧,你之前散功之伤可养好了?切莫逞强,伤了根本……”
“我恢复的怎么样……”听她如此关心自己,无妄愉悦地笑了起来,精壮腰腹使了巧劲故意朝她最敏感之处一剜,将银霆撞得失声娇啼。
“姐姐这不是知道了?”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银霆强自按捺下攀升的浪潮,咬着下唇断续地推拒:“别、别闹……问你正事呢,你们……何时动手?”
他摇摇头,并不作答,只将架在肩头的那双蜜腿压到她胸前,毫无阻碍地沉沉顶至深处,狡猾地掐着节拍顶弄作乱,唇舌蹭在她耳畔低喃:“先别想这些了,疼疼我嘛……你不知道见不到你的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每天晚上,闭上眼全是你下面咬着我哭的样子……就像现在这样,漂亮极了,我受不得熬,就把你的发带绑在这里,可我手上冷冰冰的,哪及得姐姐这里万分之一的销魂?银霆……喜不喜欢我?想不想我?嗯?”
他的动作太快、花样太多,最是知晓如何将她层层防线融化。不过片刻功夫,银霆就彻底丢盔弃甲,一边颤抖着泄身,一边连声回应着想他、喜欢他那些痴念。
既而云收雨散。无妄帮她清理干净,贴上来认真解释道:“姐姐对我教中有恩,我们不能放你在崔家涉险,因此要等你离开崔家再行动。”
银霆抿了抿唇,正色道:“无妄,我有件事想同你商量。你们这次去劫狱,若是动手时,能少些无谓的伤亡,自然是最好。崔家那些狱卒守卫,大多也只是依令行事,指着这份差事挣个糊口钱,背后还有家眷要养——”
此话一出,无妄立刻支起身子打断她,语调里藏不住的偏激与怨怼:“姐姐果然是崔家主的未婚妻,如今是一门心思向着崔家!他们高门大户、钟鸣鼎食,坐在那高台之上何曾管过底下人的死活?何曾管过底下人的死活?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杂灵根和凡人蝼蚁的命能是命吗?姐姐莫不是瞧着崔氏的门楣,连带着心也偏过去了?”
“认真听我说完!”
“哼……”无妄不忿地哼了一声,乖乖闭上了嘴。
“我没偏袒任何人,”银霆叹了口气,用手背轻轻贴了贴紧绷的面颊,“我知道你对仙门世家又气,可天问会众人的命是命,那些看守牢狱的修士,亦多是身不由己的底层之人呀。于我而言,他们同样是活生生的人。将心比心,我不愿见你们平白背负太多无辜者的鲜血。”
无妄那张俊脸青白交替了几下,最后泄气般地将额头抵在银霆肩上,闷声嘟囔道:“……姐姐惯会拿软话拿捏我。罢了,实话与你托底吧,我们此行本也没打算大开杀戒。”
无妄不敢抬头看她,低声道:“灵枢给我们配了能麻痹神识的迷烟。只要吸入半口,任凭他是元婴大修还是筑基守卫,少说也得晕上叁个时辰。今天……今天我用来对付姐姐的那一炉异香,其实就是那迷香的削弱版。”
一提到这茬,银霆原本刚升起的温情化为了羞恼,狠狠戳了他一记:“你还好意思说!合着你拿我当试药的靶子呢?看我不——”
“哎呀,好姐姐,饶命饶命!”见银霆真动了气,无妄吓得连忙将人重新锁回怀里,连声告饶,又是轻吻,又是低声相哄,“天工府四处都是崔家眼线,若非这迷香遮掩你的神识,只怕你那‘未婚夫婿’早已带人将这儿围死了!到时候我们用这迷香放倒守卫,兵不血刃,绝不教姐姐为难。”
银霆听完这番解释,一口气生生憋在胸口,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最终也只是高高提起、轻轻落下,捏了捏他的脸颊。
无妄得了便宜卖乖,顺势将脸埋进她的掌心里蹭了蹭:“好姐姐……你肯帮我们,我心里是真欢喜。只是崔家家主那人,绝非等闲良善之辈,你在他眼皮底下行事,我每每想起,便觉心惊肉跳。待你过两日取到天火,便即刻离开崔家,与我们汇合,可好?我亲自护你去蓬莱州寻水灵,一路周全,绝不让你再涉险境。”
“我自己能应付,等你们脱险再说吧,”她叹了口气,索性岔开话题:“对了,我听说这回来的是破军法王?灵枢是天同法王,那这破军是谁?其余两位法王又是谁?你们教主又是何等人物?我在崔合璧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