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那根可怕的东西,腿又软又抖,小声带着哭腔:
“临瑜……这根……真的好大……我怕……”
苏临瑜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渴望:“怕什么?平时我操你的时候比这还粗还深,你不是每次都哭着把我夹得死紧吗?现在,把镜头对准你的小穴……把那根假鸡巴慢慢插进去……我要亲眼看着它把你撑开。”
沉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听话地把手机镜头拉近,对准自己已经湿得能滴水的穴口。她先用手指把两片阴唇拉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软肉,然后把那根粗大的假阳具龟头抵在了穴口。
“临瑜……我插了……嗯啊……”
她一边小声叫着他的名字,一边慢慢把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往自己体内推进。巨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将她撑开。沉茜顿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
“啊……!太粗了……好胀……临瑜……它好硬……把我撑得好满……”
苏临瑜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紧紧盯着屏幕,声音又低又哑地命令:“再深一点……全部吞进去……对,就是这样……往下沉……让它顶到你最里面……把你的子宫口撞开。”
沉茜哭着把那根假阳具一点点全部插进了自己体内,直到只剩底部的卵蛋露在外面。她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楚看见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的形状。
“动了……自己操……用我平时操你的频率……快一点……”
苏临瑜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克制不住的欲火,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伸手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声音沙哑地命令:“看着镜头,叫我的名字……告诉我要怎么操你。”
沉茜已经彻底被羞耻和快感淹没,她一边快速抽插着那根和苏临瑜几乎一模一样的假阳具,一边哭着大声叫道:“临瑜……啊……我想被你操……想被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操到最深处……把我操到喷水……操到我只能记得你的形状……”
她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又红又肿,小穴被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操得淫水四溅,不断喷出透明的液体。
苏临瑜也开始快速撸动自己的肉棒,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狠:
“茜茜……快一点……再用力操自己……我要和你一起……一起高潮……”
“想想我现在就在你身上……把你压在床上……像刚才那样凶狠地操你……把你操到哭……操到腿都合不上……”
沉茜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哭叫着把假阳具插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小穴剧烈痉挛着,死死裹住那根粗大的玩具,淫水喷得镜头都快模糊了。
“临瑜……我要去了……啊……我要和你一起……一起高潮……!”
苏临瑜低吼一声,声音又哑又沉:
“一起……宝贝……我要射了……射给你……全部射进你里面……接好!”
下一秒,沉茜猛地尖叫出声,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达到了今晚最激烈的高潮。小穴深处突然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全部溅在正在猛烈抽插的假阳具上。她哭得几乎要昏过去,身体弓得极高,脚趾死死蜷缩,小穴一阵一阵强烈地收缩,像要把那根假阳具夹断。
几乎在同一时间,苏临瑜也低吼着释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屏幕对面,他却死死盯着沉茜高潮喷水的画面,哑着声音喊她的名字:
“茜茜……!我的茜茜……”
高潮结束后,沉茜彻底瘫软在床上,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还深深插在她不断抽搐的小穴里,随着她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轻颤。她眼角全是泪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颤音,小声地、依赖地叫他:
“临瑜……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快回来……我想被你真的抱在怀里……被你操……”
苏临瑜喘息着,声音却忽然变得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乖,等我回去……”
“或者,我周末来找你吧。”
顾瑾赫在隔壁死死咬住下唇,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试图压制住那股一波波袭来的欲望。
他猛地弓起腰,咬着自己的手臂才没有发出声音。下身早已勃起,一颤一颤的,却什么都释放不出来,只能空落落的,他想将肉棒操进沉茜那紧致的小穴里……
一整夜,顾瑾赫便在隔壁房间,被她反复折磨。
直到凌晨叁点多,视频终于挂断。
顾瑾赫浑身是汗地躺在床上,眼睛赤红,咬着唇,呼吸粗重得吓人。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沉茜……你这个……混蛋……”
而沉茜在隔壁房间,已经累得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甜甜的笑。
身体虽然换回来了。
但他们之间的牵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