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夏世潾的询问,安怡华所能给的回答只有沉默。
一切都像是被隔绝在暖流之下,显得如此朦胧而又炙热。此刻,安怡华只觉得连自己呼吸的温度都烫热到无法忍受,一时只能眯起眼靠在夏世潾身上,在晕眩中缓慢地平复着心跳。
“算了,”夏世潾显然也并没有真的期待她会回答什么,好半晌后便只是起身推开了安怡华,看着她泛红的脸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要想想送你一个什么礼物好这么久没见了,怎么能什么都不留给你呢?”
她的语气不怀好意,即便安怡华已经累到脱力,闻言也还是看向了夏世潾的脸,声音飘忽不定地说道:“不用了。谢谢你。”
夏世潾此刻心情绝佳,面对她的拒绝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腰腹,随后又朝下摸向她只有着微弱濡湿感的私处,说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休息吧,过几天你就知道是什么了。”
说到这里,她就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监控:“老老实实的,知道吗?我会看着你的。”
安怡华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再回她的话,也没有心思再去多想,体温攀升带来的乏力感已经让她很难维持住清醒状态,以至她连夏世潾最终是何时离开的都没能注意到。
从出生到现在,安怡华几乎从来没有因为小病而消沉过这么长时间。
在她病的这段时间里,较少时候是由夏世潾直接照顾,更多的时候则是由一个戴着口罩看不出年纪的护工照料。
这护工显然知道安怡华的身份,因此从来不和安怡华多说任何话,甚至每当安怡华开口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还会避之不及地逃开。
这样的日子对安怡华来说只过几天还算得上新鲜,但像现在这样持续下去,显然就已经变得无可忍受了。
“你到底还要这样疯多久?”于是在这个夏世潾风尘仆仆进入房间的凌晨,安怡华被吵醒后的第一句话就隐约带了些不耐烦,“能不能别老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烦我,你没有自己的家要回吗?你妈呢,你老婆呢?”
或许是因为向来有着严重的起床气,此刻安怡华的态度已经完全没有了这几日临时培养出来的礼貌。半夜四点被吵醒,她看着床头的电子时钟,只想烦躁地叹气:“算我求你了,要么赶紧让我走,要么少来烦我。”
“……说什么呢。”面对她明显出格的放肆态度,夏世潾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袖口,脱下外套后轻轻地说道,“安怡华,你是没睡醒吗?想死就直说,不用说这些话挑衅我。”
“这些日子睡床上把你的规矩都睡没了吗?”她说到这里,就坐在床边摸了摸安怡华的脸颊——经过了这段时间,她脸上的指印和轻微咬痕早就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肤色,“想回笼子里去吗?还是说又想给你的日子找点刺激了?”
“……”夏世潾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安怡华却听出了浓烈的威胁意味,于是好半晌过后,她的起床气居然也消退了下去,最终只是烦躁地闭了闭眼,任由夏世潾的手在她颊畔颈边抚弄,“……我没有那个意思。”
“向我道歉。”看着她神态上明显的不耐烦,夏世潾提醒似的捏了捏她的脸,随后伸手向下握住了她柔软的前胸,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这么快就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吗?”
疼痛的感觉依旧令人难以习惯,安怡华很快被她掐得皱起了眉,随后认命似的妥协道:“……真对不起。是我没睡醒,不好意思。”
她语气敷衍地说着,话语中甚至还夹杂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气。夏世潾借着夜灯光沉默地看了她好半天,最终还是觉得实在无语。
“好吧,”于是最终,她抓着安怡华的肩膀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真是给脸不要脸,非得挨了打脑子才能清醒过来吗?”
夏世潾的声音很平静,但下一秒安怡华就感到了一阵剧烈的钝痛自后脑传来。
夏世潾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重重推按在了墙上,随后张开五指按住了她的整张脸,再次将她的后脑撞击在墙面上。
“呃、唔……”一瞬间的视野模糊让安怡华眯起了眼睛,随后震荡般的晕眩感和钝痛感让她咬着嘴唇喘息出了声。大半夜刚刚醒来就遭受如此重击,安怡华几乎觉得自己简直命苦得有些不应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阻止夏世潾的动作,却随即被攥住了手腕反剪住双臂。
“老实点了吗?”夏世潾的声音阴阴的,她缓缓摸索出皮质圈铐,将安怡华的双手束缚了起来,“说实话,今天我真的碰到了不少烦心事。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让自己心情变得更烦的,你能听懂吗?”
“……”安怡华被按着趴在墙面上,仍旧眯着眼在平复痛苦,好半晌后才慢慢回答道,“……听懂了。”
她几乎是咬着牙回答出来的,从这种语气里,夏世潾能很轻易辨认出她情绪上的忍耐和不甘。于是又是好几秒沉默过后,夏世潾最终只是笑了笑,伸手将安怡华摔按在了床面上。
“既然听懂了,那就来做点什么让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