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以往那是没有用心的必要,如今面对李云昭自然格外认真。他用另一只干燥的手摸了摸她娇艳的唇瓣,“遵命。”
李云昭差点又横他一眼。一会儿正经,一会儿不正经,这人真是……
真是什么,她却说不上来。反正这种时候不能夸。
他将最长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块,缓缓插入她翘首以待的小穴中,变着角度刺激那潮湿的甬道,出入时不忘捻住颤巍巍的蒂珠,一番好生照顾。娇嫩的穴肉亲昵地分泌水液包裹那修长的物什,液体多到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染上一片淫靡水光。
他屈起的手指挠过她光裸细腻的腿肉,看着看着有些口干舌燥,俯身轻轻含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寸一寸吻了上去,含住了那颗肿涨的蒂珠。柔软的舌头无论如何用力都不会让人不适,他毫不留情地逗弄着娇惯的阴蒂,又从穴口挤进甬道,甫一进入就感觉到热情的挤压。他娴熟地深入到她极敏感处,缓慢有力地刮过微微凸起的地方,偶尔重重地吮吸一下。她不由自主地抬高臀部,简直是在纵容迎合他的唇舌,有力到可以拧掉敌人脑袋的大腿打着颤起伏,慢慢合拢箍住了他修长的脖子,再多些力气便会留下一道血痕。
侯卿不得不空出一只手压住她的大腿,他清冷的嗓音在轻微的吞咽声中失真,依然带着他独有的散漫腔调,让人分辨不出他是否在说笑,“牡丹花下……这么别致的死法不适合我。昭昭,饶过我罢。”
他的舌头扫荡过她花穴中的每一处,像是要把流出的水液都饮尽,但她的身子着实敏感,汩汩的水声愈来愈大,他感受着那极有节奏的收缩,用力含住蒂珠吸吮。穴肉在他的挑逗下疯狂抽搐,她交叉搂在他后背的手臂突然绞紧,手指紧紧相握,短暂的头脑空白后,她低下迷离的眸子,瞧着那张被喷得湿淋淋的俊脸。
侯卿不说话,高挺的鼻梁轻轻地在穴口正中蹭了一下,余韵未尽的小穴微微张合,少许刺激都受不住,吐出残余的水液。
李云昭愣了一愣,抓起他不知何时脱下的衣物给他擦脸,擦了两下后就不乐意了,“你怎么不躲一下?”
侯卿坦然道:“来不及。”
我信你就是有鬼了!但这种事刨根究底太尴尬了,她不想继续询问。
他的手指抚上了她渗出薄汗的肩膀,向下按住她小巧的肩窝,雪白的肌肤染上一抹薄红,像是白瓷外覆上了一层胭脂红釉色,格外动人。他吻了吻她微启的唇,将她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膀上,示弱道:“舒服的时候别夹我脖子。我不似李茂贞皮糙肉厚,我很脆弱的。”
双腿被大大分开,李云昭不太适应地蜷起被他抓在手里的小腿,听他温柔的控诉后一脚蹬在他胸口,力道轻得像狸奴踩奶,“我不是有意的,只是……”
确实很舒服。她想了想,不愿说出来让他得意。
她双臂虚拢勾住他的脖子,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朝上翕张,看着他早就勃起的性器戳在入口。他人生得标致,这处也干净,虽然尺寸相当惊人,但颜色粉白,隐约的青筋也不狰狞难看——很好,只有被她使用过的经验。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这对缠绵的玉人身上,洒落的清辉忽然黯淡,李云昭微觉有异,转脸想要望去,却被倾身吻下的侯卿挡住了目光。她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美丽至极的胴体大半暴露在他的眼前,比完全赤裸更具风情。他轻轻舔舐着她硬如石子的乳尖,磨着她滑腻的腿肉一点点将性器填入。他的动作起初很轻缓,像一叶轻舟漂浮于明透的水面,春潮带雨,无人掌舵的舟船随着缓缓的水流游动。李云昭有些不满这样的节奏,轻轻扭动腰肢,引领他深入取悦自己的身体,她温热的肌肤紧紧靠在他怀中,将他比常人略低的体温焐热。
他不厌其烦地吻着她胸前那两点嫣红,将大半乳肉含在嘴里,加快速度挺身顶弄,深粉色的穴肉被撑开,食髓知味地包裹着闯入的异物,流出的水液简直泛滥成灾,很快就将他的性器涂得湿漉漉的。她的喉间溢出满足的轻吟,腰部拱起想与他更亲近,却被一只手扣在腰窝处,她这处敏感,一下子卸了力气躺倒在榻上。
李茂贞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激得她身子颤了一下,“阿云让我过来,是为了让我瞧这个么?”
看见你了,我亲爱的妹妹。
看见你绯红的脸庞,眼角带着轻微的泪光,美丽得像一场无法拒绝的梦。
他极少会以旁观者的身份,目睹妹妹的情事。她的一条腿还被那人抓着,紧实的小腿肌肉绷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强弓。
他想起许多年前同她比武的事情。那时她年岁尚轻,但内外兼修,身手矫健,他自认在同样的年纪达不到她那样高的武学成就。他没有放水,兄妹俩翻翻滚滚拆了十余招,她一脚踢来,被他攥着脚踝拽了过来。她身量尚未长成,另一只脚努力踮着才站稳,拉开的双腿几乎成一直线。
红色的劲装衬得她的双颊似火,容色妍丽,灵动的眼睛在这张小巧的脸蛋上占比极大,目光中渐渐褪去少年的懵懂,变得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