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我就不必自我介绍了吧。”
“……许小姐。”
任云涧正虚弱地卧床挂点滴,这会服了退烧药,病情有所好转,脸色苍白,覆了一层薄薄的汗。
许见秋的微笑温柔得体,心里却在忿恨地冷嗤。
啧啧啧,真是活该啊,昨晚不是生龙活虎,操得很有劲?像头倔牛,伏在云知达身上纵横耕耘到半夜。
“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受宠若惊。”
短短一晚,任云涧憔悴得厉害,像猝然老了几岁,神情木然,眼神空滞,连呼吸都比平日缓静。
这样的她,却无所畏惧,直视着许见秋的脸,惨笑凄然:“我这种人,哪值得您看望。”
“怎么不值得?你好歹也是跟着知了的人。”
“呵呵,”任云涧轻喃,“真的算是‘人’,吗?”
话音刚落,云知达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们聊什么呢?”她走进室内,携来一股沐浴露与信息素交织的甜香,瞬间勾住在场alpha的注意力。
面容精致,美丽如初。墨发稠亮似缎,随意披散着,某些发尾固执地翘起,正如大小姐桀骜霸道的性情。
松弛的睡衣,盖不住云知达周身环绕的气场,这已足够慑人了。她定定站着,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不悦溢于言表:“我好像听到,你们在谈论我?”
她向来讨厌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讨厌沦为说长道短的谈资,说起来,以前就收拾过不少管不住嘴的贱人。
许见秋自然了解大小姐的脾气,温和一笑:“没有,只是问候罢了,你怎么样?”
“我?我能出什么问题。不过,你怎么在这?”
“找你。”许见秋答道。
“找我你来这干嘛,而且你不是有我联系方式……”云知达想起泡在池子里的手机,“算了,我那个手机坏了。”
许见秋明知故问:“你们昨晚回去发生了什么事?”
云知达顿时绷脸,略显局促地挥挥手:“发生了一点点意外……总之无伤大雅。”
才怪。
记忆如面明镜,耳根开始泛红了。
洗澡扒拉,她都忍不住心疼自己的批酱了。
逼又痛又麻,肉瓣外翻,被肉棒操开了,软软的嫩肉红肿肥润,看不出本来的模样。可怜兮兮的,仿佛熟透的殷红果实,若是继续遭受外力碰撞,肯定会软烂坏掉了。烦躁的是,处理逼里积存的精液,废了她好大一番功夫,不晓得这不要脸的家伙射了多少进去,抠都抠不尽,可留在阴道又不爽利。
而最最尴尬的是,现在她连走路都不太自然了,动作幅度稍微大点,就扯得下面有点难受。
她埋怨、恼恨任云涧的蛮横无礼,但也不能否认被操得很爽的这个事实。
“你先出去,我有点话跟她说。”
“好,我去会客厅等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哦。”许见秋瞥任云涧一眼,又对着云知达挤了挤眼,旋即退步离去,并且顺手带上了门。
只剩二人相对,像被抽走什么,静止了。
冷风颤动了枝叶,穿过窗户,拂荡任云涧额前的碎发,显出她深重的苍白,孱弱。南方少下雪,留鸟依然在树枝活跃,纵声高歌,听起来更喧闹了。
云知达有点烦躁,她走过去,利落地把窗关上了。
然后坐进床对面的椅子,翘着二郎腿,远远瞄了眼任云涧手背的针管,那细微的红色惹人在意。她歪起头,似乎在思索措辞,开口问道:“你怎么样?”
“好多了。”
任云涧勉强坐起来,浑身疲软得像滩烂泥,虚虚的,聚不上劲,不仅仅怪发烧,这也是纵欲过度的苦果,她初步领略了“精气不足”的含义。
抽了张纸,擦脸上渗出的汗。
任云涧眉眼透着孩童般懵懂的哀弱,像枚枯败的叶,随时有可能四分五裂。她认真地说:“感谢大小姐来探望,不过,还没好透,我担心把重感冒传染给你。”
“……开什么玩笑,我体质没你那么差。”
“那真好啊。”任云涧似笑非笑。
云知达觉得很别扭,不太自在。
关于昨天的事,她最终判定自己无错。
但看到任云涧这副模样,她的心,涌起一种柔软的情绪。有点讨厌。似乎是丝丝歉意?但她不习惯,或者压根没考虑过,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alpha示弱。
“哼,你最好把病养好。我还没玩够,你倒死了,我是不是该考虑姐债妹偿?你妹妹好像是oga?”
任云涧埋着头,隐忍不发,感觉脚腕一松,才说了句:
“谢谢。”
听到这温柔二字,云知达有些诧异:“你说什么?”
“我说谢谢。”
“……没什么意义。”
云知达撂下这句话,起身便往外走,她不想看见任云涧的表情,也不想被对方继续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