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而昏沉的梦,陈西荔熟睡,体察有人在她脖颈乱蹭,毛茸茸的触觉,腰间被搭上一条手臂,严实压她。
陈西荔皱眉,意识清明,想起自己是在家里床上,要把一旁弟弟的手臂甩回去,他却扣得更紧些。
“姐——”
黏黏糊糊,清晨刚醒,陈墟青喉咙沙哑,又用脑袋蹭了蹭她。
“干嘛,现在几点了?”陈西荔睁开眼去摸手机,七点,天刚蒙蒙亮,屋里昏黑。
昨晚开了一晚上的电热扇,陈西荔口腔被烘得干渴,她爬起来烧温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陈墟青早就醒了,一直闭着眼装睡,现在半躺在床上,手肘撑起上半身,掌心托自己的脸,慵懒随意地朝一旁喝水的她看过来。
陈西荔:“你也渴了?”
陈墟青摇摇头。
她放好水杯,重新窝回被子里,继续闭眼假寐,她大概率睡不着,在学校几乎天天早八,习惯这个时间点苏醒。
陈墟青不知何时缠上来,“姐,我渴。”
陈西荔:“……刚才问你渴不渴,你说不渴,现在你自己去喝水。”
“不要。”他耍无赖一样抱着她的胳膊不松手。
“你爱喝不喝。”陈西荔眼皮还有点重,懒得理他。
“姐姐,姐姐……”
陈西荔觉得弟弟的声音怎么像只蜜蜂一样,在她耳边嗡嗡叫。
“别叫了——”陈西荔哼了声,转过身去背对他。
陈墟青不依不饶贴上她的背:“你给我喝,帮我解渴,我就不闹你了。”
陈西荔疑惑,这措辞怎如此奇怪,“什么我给你喝?”
他状似无辜道:“我想喝你的水。”
她的水?
什么水?她刚刚喝过的那杯水?她包里的瓶装水?
还是她的口水?
“姐姐,我要喝你喷出来的水。”
“小穴里喷出的水。”
他还怕姐姐不懂他的意思,说得更加直白露骨些。
陈西荔一下子噎住,猛地睁开眼睛,便见弟弟垂眸灼灼盯她。她作势要去拍他的脑袋,这混小子又在想什么,手却被弟弟一下子抓住。
他指骨捏着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要喝。”他又重复了一遍,不容置疑的语气,然后身子往下滑到被子里。
被窝里睡了一觉,被姐弟俩的体温浸染透了,很暖和。
陈墟青能轻而易举将姐姐穿的睡裤脱下,棉被在两个人身上半遮半掀,因着一旁的电热扇,并不冷。
陈西荔只觉得浑身火辣,之前做过好几次这种事了,但她依旧很害羞。
生出一种难以摆脱的羞耻心。
半推半就。
弟弟的舌尖灵活而有力,先是沿着阴阜,往下,挑糖纸般挑开她的阴唇,直接勾住里面硬挺的阴蒂,含进嘴里吮吸。
动作只在短暂的几秒,力度却大,强烈的酸胀酥麻瞬间让陈西荔不由得呃啊了一声。
所幸她及时咬住下唇,不然会更大声。
呜。好爽。好刺激。
陈西荔眼瞳里染上迷蒙的水雾。弟弟还在她腿心作乱,口腔将她的性器官裹住,唇一抿一衔,伴着舌尖用力舔嘬。
流出的屄水被他息数卷入喉管,咽进食道。
色情地不停地吞咽,喉结剧烈地滚。
陈西荔差点被弟弟这次凶猛的舔舐动作舔哭了。
泪在眼眶打转,没有落,她将手背盖住唇,太过于舒服,所以会因为这种无边无际的快慰啜泣。
窗外是爷爷早晨起身的声音,往卫生间的方向,动作不轻不重,但她能听得见。不能大声,不能被爷爷发现,不然他们就完蛋了。
弟弟还在舔。舌尖沿顺那道殷红缝隙,自小穴刮到阴蒂尖,牙齿还会咬啮软肉,把她整个私处都卷得潮湿火热。
她想用小腿踢他,让他停下来,可陈墟青两掌撑开她的膝弯压在两侧,难以动弹。
她只能把手指插入弟弟毛茸茸的发间想要推他,纹丝不动。
坏人。混蛋。色情狂。大淫魔。
那电热扇还在持续发热,陈西荔像一只被蒸煮的小虾染成红粉,又像待宰的羔羊瑟缩发抖。
她真的受不了了,在陈墟青的舌尖一阵高频左右扇拍之后,一股锐利的快慰从阴蒂的神经袭来,大腿颤巍巍发抖,陈西荔最终在他脸上高潮。
腰弓成小桥,下腹不规则地急速收缩,溅出的汁液把弟弟整个光洁的下巴都打湿。
现在,她好想把弟弟胖揍一顿。
爷爷就在屋外,十来米的距离,虽是会回房,但爷爷是醒的,可能会听见异声。
这种可能露出于亲人的、偷情般的、禁忌的时刻,陈西荔的穴口越发敏感,又小小喷了一次。
她整个私处都是水亮润潮的,喷出的水,混着陈墟青的口津,小嘴还在往外吐露几点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