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浑身颤抖,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想原地消失过,但这里也没地方给她钻。
谢承骁最先反应过来,他脸上还有点被抓现行的尴尬,这会儿却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把那件外套给林妧裹上。
可这是件短外套,齐砚洲拿围巾给她挡了住下半身。
“别看了。”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林妧脸已经红得快滴血,真是丢人,她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程景川原本压着一肚子的火一路找过来,可真看到林妧缩在那里,怒气反而硬生生卡住。
谢承骁已经把人整个抱起来,林妧立刻把脸埋进他肩窝,死活不肯再看门口。
“走走走……”感觉都快哭了。
谢承骁抱着她直接往浴室走,让林妧先去洗洗,自己又回到客厅。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齐砚洲也顺着他的视线,十分客观地审视了一遍自己。
确实不太像话,伤风败俗。
谢承骁随手捞过衣服往身上套,嘴里还不忘损一句:“你的地方,你不招待一下?”
齐砚洲走去衣柜拿了件浴袍穿,居然还有心情回他:“你离门近。”
程景川从头到尾没说话,他决定等元宝出来。
齐砚洲看了一眼门,又看向程景川手里的房卡。
这张卡哪来的?
这里是他的地方,程景川能找到这里,已经够有意思,还能把门打开。
齐砚洲眼神冷下来,他暂时没兴趣问程景川来干什么,有人绕过他给程景川开了门。
谢承骁在旁边套上衬衫,刚抬头气氛已经变了。
刚才还是男人之间那点破事,现在不是了。
“程董。接连两次登门,是有事找我?还是最近对我的私生活很有兴趣?”
程景川才不理齐砚洲。其实他刚刚站在门口,大脑也突然一片空白。
他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进个门,能把元宝吓成这样。
程景川一路上给林妧打了七八个电话,没人接,最后一通响到一半,被人掐了。
地址并不难查,麻烦的是,那里是齐砚洲的地方。
所以他没有让助理直接联系酒店,他一个电话绕去了巴黎。
接电话的是varenne酒店集团控股家族的成员,也是集团董事会副主席,程景川和他认识十几年。
“我有个人在你们伦敦的ashbourne,喝多了,现在联系不上,我需要确认她有没有事。”
对面原本还在翻文件,闻言停了一下:“qi039;s suite?”
“嗯。”
“jgchuan,你知道那是谁的房间。”
程景川站在车边,神情淡然:“所以我才给你打这个电话。”
“我可以让伦敦的人陪你上去。”
“至于那扇门,jgchuan,你欠我一次。”
十分钟后,伦敦方面收到aureont集团总部的直接指示,酒店总经理亲自等在电梯厅,身边只带了一名安保主管。
他知道顶层住的是谁。总部给出的指示很明确,只确认房内人员安全,不进入套房,不向程景川提供永久权限,不留下任何额外访问授权。
至于齐砚洲明天会不会追究,那是总部要解释的事,伦敦酒店没有资格替任何一边做决定。
三个人一路无话,电梯抵达顶层以后,经理拿出一张临时权限卡,却没有立刻递给他。
“r cheng,按照规定,我们需要陪同。”
“可以。”
走到套房门前,他按了两遍门铃,都没人开,程景川只好重新拨通林妧的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眼神一沉,直接向那名高管伸出手。
“你们可以走了”
人喝了酒,完全失联,已经足够构成一次合理的 welfare ncern。
总经理没再说什么,打算开门,程景川却说“你们留在这里,有问题我叫你。”
“如果没问题,今晚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对方最终还是带着安保退到了走廊另一端。
程景川握住门把手的时候,都还在想,元宝最好只是喝多了。
齐砚洲在等他的回答。
他现在就这么站在那,神情坦然:“我来接元宝。”
这时候从浴室传来林妧的声音。
“齐叔叔”
齐砚洲倒是应得很自然:“来了。”
三个男人同时安静了,程景川的心沉了沉。
他刚往浴室方向走一步,程景川的视线已经跟了过去,因为她叫的却不是他,是齐砚洲。
那他站在这里算什么?
她什么事都没有,真正闯进别人生活的人,反而是他。
这个念头让程景川很不舒服。
可他又冷着脸想,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