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含钰自浴房转出,缓步归入内室。见床畔矮案上仅余一盏烛灯,沉怀瑜已阖目卧于榻上,只道他已然睡去,便放轻了步履,蹑足近前,探身欲吹熄那烛火。
&esp;&esp;不意沉怀瑜忽地探手,一把握住她手腕,将她拽入怀中,翻身便压了上来,那双眸子映着烛光,噙着笑意,低声道:“怀钰娘,竟让为夫等了这许久。”
&esp;&esp;李含钰被他这一下惊得不轻,心头登时冒了恼意,嗔道:“你吓坏我了!”说着便伸手推他,又补了一句:“手都伤成这般了,还不肯安分些。”
&esp;&esp;沉怀瑜见她这副又急又恼的模样,反倒愈发收不住笑,俯首贴在她耳畔,低低道:“为夫又不是只有手才能让钰儿畅快。”
&esp;&esp;言罢,便再不给她回话的余地,低头寻着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esp;&esp;李含钰被他吻得身子都软了大半,她亦有好些时日未曾与他亲近,此刻被他唇舌搅得气息纷乱,方才那点恼意早已化作酥痒,只余阖着眼,由着他将吻沿着颈侧一路辗转往下。
&esp;&esp;沉怀瑜一只手探入她衣襟,触到那团绵软的乳儿,指腹捻着那粒微微挺立的乳珠,李含钰便低低娇吟了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弓起,往他掌心里送了送,随即又忽然想到他那受伤的手,忙道:“嗯啊你仔细你的手!”
&esp;&esp;沉怀瑜笑意更甚,只道:“好钰儿,你就安心让我伺候你,行不行?”
&esp;&esp;言罢,俯首埋入她腿心,捧着她的臀肉,对着那湿漉漉的花穴细细含弄起来,舌尖探入穴口,又吮又卷,啧啧有声。
&esp;&esp;烛火摇映,正照在那水光潋滟的花穴上,那瓣肉一张一合,动情流出的淫液顺着腿根缓缓淌下,湿了一片褥面。
&esp;&esp;他看着那处正吐着蜜的花穴,忽有一瞬恍惚,那夜李含章亦是这般横陈于他身下,那穴亦是这般水光潋滟,一翕一合,绞得他魂不守舍。
&esp;&esp;她们姊妹二人眉眼有些相似,气度却大不相同,是以不甚相像,偏这穴处俱是粉润莹泽,一触便溢,惹人怜惜。他舌尖顿住,心头猛然一凛,忙阖上眼,将那些不该浮起的画面死死按回去,随即埋首更深,卷着那蕊珠又含又吮,比方才更狠了几分。
&esp;&esp;李含钰被他这一番猛弄搅得浑身战栗,腰身弓起又落下,呻吟渐急渐密,不多时便泄了身,一股淫液涌出,尽数溅在他面庞之上。
&esp;&esp;“嗯啊怀瑜——”
&esp;&esp;李含钰神魂散了大半,借着烛火望见他那张被自己喷湿的脸,愈发情动,泄身的余韵仍在四肢百骸间流窜,令她久久回不过神来,只仰面卧在榻上,喘息未定。
&esp;&esp;沉怀瑜最爱看她这副力竭失神的模样,心下甚是餍足,望着她面上那抹未褪的红潮,将粗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一下下蹭弄着,低笑道:“为夫这伺候,钰儿可还受用?”
&esp;&esp;李含钰最受不得他这副得意模样,索性不理睬他,只管撑起身子,一把将他推倒在榻上,随即跨坐于他腰腹两侧,垂眸对准那早已胀得发痛的肉茎,腰身一沉,缓缓坐了下去。甫一纳入,二人皆是一颤,那茎身一寸寸破开湿软的穴肉,将她层层迭迭撑开来,直抵深处。
&esp;&esp;“嗯啊”
&esp;&esp;李含钰仰起脖颈,细细吸了口气,眉心微蹙,双手按在他胸口,一时竟不敢再动。沉怀瑜亦被她这般主动坐入的姿态裹得头皮发麻,他未受伤地掌心不觉抚上她臀肉,轻轻地揉捏着,哑声道:“……好钰儿,快动一动。”
&esp;&esp;李含钰垂眸望着他,眼底水光潋滟,亦不言语,只缓缓地上下起伏起来。那对莹白的乳儿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动,晃得沉怀瑜口干舌燥。
&esp;&esp;他只觉得她今夜格外情动,那穴肉一收一缩,绞得他没撑多久便有了泄意。李含钰见他眉心蹙起、咬牙隐忍的模样,便知他也快了,便故意加快了套弄的节奏,直逼得沉怀瑜腰眼一麻,闷哼一声,抵着花心连泄了好几股,泄得浑身松软,半晌回不过神来。
&esp;&esp;“啊钰儿”
&esp;&esp;李含钰见他今夜这般不济,一时眉眼弯弯,忍不住笑着调侃:“怀瑜哥哥,怎么这般不中用呀?”
&esp;&esp;沉怀瑜被她这一句激得耳根发烫,当即翻身将她按趴下去,教她跪伏于榻,掐着她的腰,扶着那尚未疲软的粗茎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一下下深重没入。
&esp;&esp;李含钰被他这骤然加重的力道撞得浑身一晃,十指揪紧褥面,口中涎液都被顶得溢出唇角,断断续续地唤着:“嗯啊怀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