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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穗的思绪刚从那股混杂的味道里挣出来,视线便模糊地晃了晃。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冰凉的书桌上了。
身下是柔软的大床,床单散发着洁净的清冽气息,枕头陷进去一点,承着她的后脑勺。
谢玟汀不在身边。
下一秒,脚步声很快从门口响过来,他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外卖袋子。
贺穗撑着手肘坐起一点,裙子还堆在腰际,上面布满凌乱的褶皱,内裤早已不知被丢到哪了。
她视线落在那袋子,嗓音还浸在高潮过后的余韵里,软得几乎化不开:“你买的是避孕套吗?”
她想说其实她也带了,就在书包夹层里。
可谢玟汀只“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他拆开袋子,把一瓶润滑液随手搁在床头柜上,又把那盒避孕套拆开。
随后他直起身,双手交叉攥住衬衫下摆,从头顶一把掀掉,露出了整片光裸的上身。
贺穗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清他胸膛的全貌,肩背宽阔松弛,胸肌薄而紧实,腰身窄瘦,往下是一道流畅的倒三角线条。
运动裤和内裤一并褪下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微微上翘,顶端湿亮,茎身青筋浅浅浮着。
他戴套子的动作有点生疏,指尖捏着边缘往下捋时,性器在他手里弹了弹。
直到他握着已经戴好的阴茎,俯身跪在贺穗双腿之间,撑着手臂悬停在她上方,他才终于低下头看着她。
谢玟汀目光直直地眈着她脸上,侵略性几乎要化作实质,立刻将她吞吃入腹了。
但他没有马上动作,反而停顿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语调泛着隐忍的、被情欲烧灼过的沙哑。
“可以吗?”
这三个字从他唇齿间递出来,显现出一种奇异的反差——明明眼神凶得像随时会将她生吞下去,偏偏嘴上却在认认真真地征询她的意见,仿佛是在做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贺穗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下意识绞了一下腿,膝盖正好夹在他腰侧,又触电似的立刻松开。
其实从她答应那次周末邀请时,她就已经知道并且期待着发生什么了。
她不是那种会临阵脱逃的人,更何况,方才被舔到失禁的滋味还残留在身体里,那股空虚的渴望正缓慢地漫上来。
她抬眸迎上他的目光,舌尖不自觉舔了舔干涩的下唇,声音故意压着淡然,“你说呢……”
谢玟汀显然没料到她将问题又抛了回来,怔了一下,眨眨眼,“我不知道呀。”
贺穗瞪了他一眼,作势要起身,“那我回去了。”
“那可不行。”
他嗓音一沉,膝盖压上床沿,俯身将她重新按回被褥里,掌心覆在她肩头,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
上衣被他从下摆掀起来,连同胸衣一起往上推,两团白花花的乳颤巍巍地露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她还没来得及抬手遮,他便先一步俯下头,精准地含住了她一侧已然挺立的嫣红。
“嗯……”
湿热绵软的触感裹上来时,她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一截。
就在这个空档,谢玟汀另一只手已经探了下去,扶着已然蓄势待发的阴茎,滚烫的顶端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处。
龟头破开两瓣肉唇的瞬间,触到那片滚烫的湿滑,他浑身肌肉骤紧,额角青筋猛地跳了一下。
“嗯啊——!”
贺穗的声音骤然拔高,尾音带着明显的吃痛和紧张。
即使刚才被舔的再湿,穴口再软,性器顶进来时带来的饱胀感仍与手指或者舌头截然不同——太大了,太硬了。
她感觉自己像要被从里面撑裂开,酸胀裹着隐隐的刺痛,海浪般涌上来。
腰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后跟在床单上胡乱地蹬了一下。
谢玟汀也没有好到哪去,因为这一退,反而毫无预兆地狠狠夹了他一下,他闷哼一声,立刻停了下来。
“放松……放松……”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滑下来,砸在她胸口。
他整张脸都绷着,下颌线紧绷,明明忍得浑身都在轻微发颤,却还是硬生生停在那里,一寸都不敢多进,等着她适应。
贺穗喘了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将那截已经进来的部分咬得更紧。
她自己都觉得荒诞——分明胀得有些难受,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往里吞。
“还好……”她终于挤出两个字。
谢玟汀这才继续挺腰,将性器一寸一寸地慢慢顶进去。
她下面即使没有润滑液,也湿得过分,淫液汩汩流淌,滑得不成样子。
可即便如此,她的穴还是太紧,嫩肉层层迭迭地吮上来,又热又滑,每往里挤一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