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叫谢卿临吃饭,瞧见了对方脖子上的两个小创口。
谢家这小疯子少爷终于还是被那条蛇咬了吗?!
见保姆怔怔地看着他的脖子,谢卿临问:“怎么?很好看?”
保姆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道:“那个您的脖子受伤了”
谢卿临语调散漫,略带戏谑:“嗯,我自己拿针扎的。”
保姆:what?!
谢卿临没有将保姆惊恐的神情放在眼里,起身去餐厅吃饭,可人还没来得及坐下,便听突然传来“当啷”一声响。
紧接着,一声模糊的“啊”飘进了他们的耳中。
这道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保姆捕捉到了,她茫然地抬头看去,反应过来后,从头到脚一阵寒意。
不对!刚才那道声音好像是从谢卿临说不让收拾的房间传出来的!
难道疯子少爷这次收藏的东西是人?
这疯子把活生生的人关起来了?!
保姆不由打了个寒颤,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于明显,心顿时提到喉头,慌张地扭头去看谢卿临。
下一秒,她便对上了对方阴鸷锐利的眸子,冷得骇人。
“你刚才,都听到什么了?”谢卿临低低一笑,眯眼,危险十足。
香,病娇被抽巴掌爽到身颤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保姆吓得脸都白了,无措地往后退了一步,磕磕巴巴地撒谎。
“是吗。”谢卿临笑意不减,坐下,悠哉悠哉地摇了摇杯中的红酒。
“你在谢家干了也有几年了,一直以来,你做得都很好,风雨无阻,从未请假或迟到过。”
“仔细想想,也该让你好好休息休息了。”
他抬眸,装作很好说话般询问:“你想休假吗?”
这个时候还坚持要来岂不是会玩完,别哪天自己也被这神经病关起来了!
保姆连忙道:“我,我想休假!”
“好,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但不许告诉我父亲,等我什么时候叫你来,你再来,”谢卿临道,“每月的工资还是按原来那样,月底给你。”
“今天不用打扫了,直接走吧。”
一听不干活还有工资拿,保姆眼睛立马亮了,激动地差点当场笑出声。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骂你是疯子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保姆说完,撒丫子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谢卿临吃了口牛肉,等保姆离开,他放下筷子,走去了关着尹修斯的房间。
尹修斯依旧跪坐在地上。
瞧见谢卿临进屋,他的脸颊瞬间爬上红晕,饥渴到想将对方吞入腹中。
谢卿临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目光如刀片般刮过尹修斯的脸,弯身蹲下,抓住了对方的衣领。
“我应该警告过你,保姆来的时候别发出声音。”
两人离得已经很近了,可尹修斯却还刻意往前探身:“我只是觉得她打扰到了我们。”
“我们刚认识,你就让我独自待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当然会害怕,当然会想你啊。”
“想?”看尹修斯这副被他的血迷住、甚至想往前扑的样子,谢卿临一巴掌抽在了尹修斯的脸上,让其清醒。
“不听话的收藏品,只能饿着。”
比谢卿临巴掌先过来的是令人沉沦的血香。
香味滚进鼻腔的那一瞬,尹修斯心中一紧,爽到身颤。
就像昨晚一样,他被一掌抽得歪过了头去。
又因谢卿临用力拽了下衣领,从而不得不扭头直视对方。
“我错了。”尹修斯低下头,假装卑微地吻在了谢卿临扇他的手背上,又用鼻尖蹭蹭。
“你的手,打在我脸上的时候血的味道变得更浓厚了。”
“我会永远记住这个瞬间。”
“你还真是不一般。”谢卿临第一次见有人被抽巴掌后露出这种反应。
对方的病态让他满意,他坐在了椅子上,满不在乎地瞥了眼被尹修斯打碎的花瓶。
“这花瓶很贵的。”
尹修斯眼珠一转,显得无辜:“你说过,最无聊的东西就是钱,那值钱的玩意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吧?”
“我只是在帮你清理掉令你觉得无聊的东西,能让你提起兴趣的,只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好一个帮我。”
谢卿临翘起了腿,裤子因此往上伸,露出了他性感的脚踝。
明明说了要惩罚尹修斯,不给对方血喝,却又故意引诱蛊惑,让其更难受了。
“你就像是没怎么吃过东西一样,听说吸血鬼永生,难道你是个年轻的吸血鬼?”
尹修斯竖起手指掰了掰,“我活了千年,具体多久,已经数不过来了。”
“我不是没吃过东西,只是……小少爷,你不是吸血鬼,所以不知道自己的血究竟有多香。”
“不管是我还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