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慢慢来,一步一步,让虞听习惯他的触碰,习惯他的靠近。
直到再也离不开他。
科技馆的约会只是开始。
祁秉风已经计划好了接下来的一切——
频繁的肢体接触,似有若无的暧昧话语,还有若即若离的距离把控。
温水煮青蛙。
他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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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展的人潮在傍晚时分逐渐散去,虞听揉了揉发酸的小腿,抬头看向身旁的祁秉风:“接下来去哪?”
祁秉风看了眼手表,眼睛闪过一丝犹豫:
“实验室还有点收尾工作要不你先回去?”
“我跟你一起去。”
虞听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自己答应得太快,掩饰性地补充道,“反正回家也没事做。”
祁秉风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拦了辆出租车:“那走吧。”
京大物理实验室在夜晚显得格外安静。
虞听跟在祁秉风身后,看着他刷卡进入走廊尽头的那间实验室,灯光次第亮起,照亮了满室的仪器设备。
“随便坐。”
祁秉风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洁白的大褂套在身上,动作利落地系好扣子,又拉开抽屉取出一副细框眼镜戴上,“我很快就好。”
虞听愣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椅子边缘。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祁秉风——
白大褂妥帖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镜片后的眼睛因为专注而微微眯起,修长的手指调整显微镜时展现出令人屏息的精确度。
实验室的冷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将那种学术特有的严谨与禁欲感放大到了极致。
“滴答”一声,离心机开始运转。
祁秉风低头记录数据时,细碎的刘海垂落在镜框边,他随手将其拨开,那动作随意却莫名性感。
虞听感到胸腔里的心脏突然开始不规律地跳动,速度快得让他呼吸困难。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不自觉被吸引回去,目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黏在那道白色身影上撕不下来。
坏了。
虞听绝望地想,小时候随口说自己是智性恋,居然真说中了吗?
虞听猛地低头,耳尖烧得通红,却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大得仿佛整个实验室都能听见。
“再等五分钟。”祁秉风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因为专注而比平时低沉。
虞听胡乱点头,随即意识到对方根本看不见,只好小声应了句“好”。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祁秉风每一个动作——
按压移液器的拇指,翻阅笔记时微微蹙起的眉头,记录数据时手腕凸出的骨节
原来认真工作的男人真的会性感成这样。
虞听恍惚地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人家看了整整二十分钟。
“好了。”
祁秉风的声音突然在近处响起,虞听猛地回神,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正低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怎、怎么了?”虞听结巴起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祁秉风单手摘下橡胶手套,却故意留着眼镜没摘。
他弯腰凑近,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怎么?眼睛都看直了,实验过程很好看吗?"
太近了。
虞听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薄荷洗发水的清爽气息,能看到他睫毛在镜片上投下的细小阴影。
这个认知让虞听整张脸轰地烧了起来,他慌乱地低下头:“没、没有”
“撒谎。”
祁秉风轻笑,“你刚才看得可认真了。”
虞听红着脸想,不是实验好看,是做实验的人太好看了。
但这种话他怎么能说出口?
他猛地站起来想要逃离:“我们走吧”
“等等。”
祁秉风却突然向前一步,将他困在了实验台与自己之间。
他抬起双手做了个展示的动作,指尖还沾着些许化学试剂的痕迹。
“手脏。帮我把眼镜摘下来好不好?”
番外 if线 竹马竹马(七)
虞听瞪大眼睛,视线在祁秉风的脸和手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定格在那副眼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