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庆幸你招募的船员枪法不好,巴博萨。”杰克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他将比尔撇到一边,“没关系,女士,你尽管开枪,船长没有大副也能扬帆。”杰克很难不愉快,莫海诺放过了他,这是不是意味着,眼前的白皮肤女孩儿对他?
“杰克!”巴博萨愤怒地瞪视着杰克。
莫海诺的行动一气呵成,尽管她伤势严重,但她依然敏捷,连巴博萨握在手里的枪都没有抬起来便被莫海诺擒住了。以及,她的力气也很大,莫海诺将巴博萨的一只胳膊拧到背后,他就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海盗们纷纷走上甲板,手里举着古老又陈旧的火/枪,也不知该不该瞄准敌人。
“女士。”杰克用欢悦地语调说,“我们来做笔交易。”
莫海诺将枪口紧贴在巴博萨的颈部动脉,她看了一眼船舷,快速地寻找逃生角度。
“箱子你已经拿到了。”杰克顿了一下,“好吧,你又扔掉了,不过那是你自己扔的,可别怪在我头上。”
“斯派诺!”巴博萨催促。
杰克慢条斯理地说:“我的意思是,跳海对你没好处,你放了他,我可以让船靠岸。”
莫海诺没有给杰克谈条件的机会,事实上,杰克可能更想知道莫海诺的名字,而不是真的想第一时间把巴博萨救下来。
莫海诺道:“你真的不像一个船长。”话音甫落,巴博萨被重重地踹趴在地,莫海诺蹿上船舷,准备往下跳。
杰克不但没有接住巴博萨,还往旁边挪了挪,表情十足的嫌弃。
莫海诺为眼下墨蓝色的海洋表现出了犹豫和畏惧,她不会游泳,她连浅水的池塘也会尽量的躲开,现在要她自己跳进深不见底的大海,莫海诺显得非常迟疑。
巴博萨把枪从地上捡起来,子弹从莫海诺的耳边呼啸过去,没有打中,她扭过头,看见巴博萨举枪的胳膊被杰克撞到了一边。
“你疯了吗。”杰克说,“只有她能打开箱子!”
“去他的箱子!”巴博萨愤怒地道。
“那女人跳下去了!”人群中一人大声地喊叫。
海盗们欢呼起来,仿佛刚刚打劫了一艘载满金银财宝的货船。
谁都知道在海中央漂泊的下场,那就跟死亡无疑。
巴博萨愤懑地指责道:“你干的好事,杰克斯派洛。”
“开枪的可是你。”杰克满不在乎地说。
海水是冰凉的,即使头顶的太阳耀眼无比。
莫海诺能够感受到腹部的枪伤因海水刺激带来的痛感,但她顾不上伤口,即使血腥随时都有可能引来鲨鱼的尖牙。莫海诺尝试着憋气,但海水还是争先恐后的从她的喉咙里钻,她拼命地摆动四肢,这几乎是她的下意识行为。莫海诺的脑子有点混乱,幼时的溺水经历令她难以沉着下来,游泳对她来说远比面对二十几名凶残的海盗还要使她无助。
莫海诺突然发现,就算以现在这样的状态穿越回去,她也很有可能淹死。莫海诺抓着箱子的手更紧了,那是唯一可以防止她无休止下沉的救命稻草。
莫海诺把胸前的,被杰克误以为是绿宝石的吊坠从衣服领口抽出来,这是一枚可以连接这个世界与莫海诺原本世界的仪器,类似虫洞钥匙的装置,绿色透明块状物的内部布满了精密的线络。
她不断按着一处凸起的小点,绿色的装置发出微弱的光亮一闪一闪,她希望能够通过按压开关将来时的虫洞重新开启。
虫洞钥匙是莫海诺的父亲寄给她的,就在神盾局总部被天空航母的炮火彻底搞垮前一周,起初她以为这是一条祖母绿项链,直到她发现了跟虫洞钥匙放在一起的使用说明。【注】
莫海诺从小就知道她的父亲致力于研究时空隧道,在她印象里,父亲好像从未成功过。
显然这是错误的认知,她真真实实地穿越到了别的时空,父亲成功了,那群海盗的打扮以及木质的帆船说明这个世界还没有螺旋桨,大概连蒸汽机都没有发明出来。
莫海诺痛苦地在水里挣扎,虫洞像是不存在了一样毫无反应,她的身体沉重地如同灌了铅,莫海诺无法让自己浮上水面,老天知道,她根本不会游泳,而金属箱的浮力还不足以充当托起她整个人的救生板。
一只滑腻而温柔的手掌握住了莫海诺的胳膊,她感到身体正在往上浮,莫海诺勉强的在海水中睁开眼睛,尽管视野不开阔,但她还是看到自己的胳膊上多出来的手掌就跟青蛙的璞一样,指头与指头之间有一层粘膜。
莫海诺惊诧无比,她开口大叫,以为自己遭受了某种不明怪物的侵犯,但张嘴的瞬间,咸苦的海水疯狂的朝她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