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到了极点。
越想越怕,苏然拧着腰尽量向后缩,这一缩不打紧,松松散散挂在身上的衣服随着拧身的动作分开,露出了里面暧昧的红条条,包括那处是个男人都懂的痕迹也闪亮亮的映进了有心人的视线里。
大难临头还不自知的邵博阳一边抱着苏然的腿往下压,一边扣着苏然的手腕喘粗气。
不是他想占沈念便宜,完全是形势所逼他也没有办法,外边的李景轩也不知道走没走,档风玻璃又是透明的,万一被别人看到自己压在沈念身上如何解释?
所以……嘿嘿,大家都是男人,谁也不吃亏是吧?
“乖,别动,一会儿哥哥给你买爆米花吃。”想到香香甜甜的爆米花,邵博阳不由的吸了吸口水,“我跟你说啊~~”靠靠靠靠靠,哪个不要命的敢拎他的脖领子?!
来人出手太快,邵博阳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提拎着甩下了车。
他的屁股嗷嗷,妈逼的坐在石头子儿上了。
“你怎么样?”
趁着秦宏甩人的空档,李景轩钻进了车里,本想把苏然扶起来,却在看到他身上的痕迹时迟疑了。
那些青青红红的印子都是谁留在他身上的?是邵博阳?还是秦宏也有份?沈念为什么会和他们走在一起?他……真的是被强迫的吗?
最后一个念头浮现脑海的时候,李景轩本能的将其否定掉了。
他虽然不懂爱,但他懂得尊重,沈念爱他如狂,为了得到他的心,丢多大脸面都无所谓,他没有办法接受那么疯狂的沈念,却也没想过把沈念往泥地里踩。
其实,曾经也不是没有注意过沈念,但唯有昨天晚上,他才从心底里把沈念由一个心烦的符号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这个人会痛,会累,会在触及底线的时候果断放手,他比大多数人都值得去珍惜,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出卖自己?哪怕买他的人是秦宏也不可能。
释然过后,李景轩难免多了几分尴尬,见苏然正费力的起身,赶紧过去帮忙。
‘啪’一巴掌拍飞李景轩的手,苏然防狼一般盯着神色复杂的男人,“离我远点。”
李景轩动了动嘴唇,终是什么都没说的向后退了退,这是第一次,少年看向他的眼眸里没有火热的爱恋,只有戒备和惊慌。
苏然能不惊吗?今儿晚上碰上的男人没有一个正常的,他都快以为自己是唐僧肉了,谁见了都想咬一口。
快速整理好衣襟,苏然看也不看李景轩直接下了车,脚尖才落地,“沈念!”一声尖叫划破长空,余音在停车场里回荡了好几圈都没有散去。
这又是哪一路阎王要债来了?
手抚着隐隐做痛的额角,苏然认命的抬头,不远处,一位打扮时尚亮丽的俏佳人正用吃人的目光瞪着他。
卡吧卡吧眼睛,苏然暗自猜测,该不会是李景轩的未婚妻找上门来了吧?看形象倒和传说中的母老虎差不多。
反正除了林家大小姐,苏然想不出来还有哪个女人会这么恨沈念。
人家正牌老婆要找小三算账,自己能还手不?还了手还能活着离开不?
回头看看仍旧用‘我的心思你不懂’的眼神看着他的陌生男人,再瞧瞧站在车身另一边的两个绑匪,苏然默了。
前有追兵,后有狼口,难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开玩笑,好死不如赖活着,人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要不自己把姿态放低点?
想着,苏然仰起头,给了唐心一抹友善的微笑。
唐心……
这是挑衅,红果果的挑衅,仗着有人撑腰就死劲嘚瑟,沈念你还要不要点脸?
微笑这招不好使?摸了摸鼻子,苏然马上改变套路,“你好。”温和有礼的开口,“第一次见面……”
“你敢说你不认识我?!”有什么比自己心心念念恨了对方两年多,对方却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更气人的?
沈念就是唐心的心魔,在唐心的人生将要迈进另一个重要阶段的关键时刻,是沈念给了她当头一棒,让从小被人宠到大的唐心知道了什么叫咬牙切齿,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被父母匆匆送到国外的日子里,每当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唐心总要拿出沈念的照片甩两把飞镖才算舒坦,可以说,打倒沈念,让沈念对着自己痛哭流涕是唐心所有的动力和目标。
她绞尽了脑汁想和沈念下一盘大棋,栽赃、陷害、舍朋弃友,无所不用其及的和沈念死磕,连秦宏和李景轩档道都没有让她彻底绝望,却被沈念的一句‘第一次见面’弄失了控。
气极败坏的打断沈念的话,唐心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奔过来,她誓要向苏然讨个说法。
苏然颇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唐心,敢情她和沈念见过?那也就难怪会杀气这般重了,她绝对把自己刚刚的友好当成了对她的羞辱,真是好大一个误会。
“沈念别怕,这女人我来帮你收拾。”痛劲过去了,记吃不记打的邵博阳又颠儿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