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就想给王府的教习来个下马威。
一脸横肉的库雅喇库嬷嬷上前一步,对宁姑姑福了福身:“奴婢见过宁姑姑。听说宁姑姑是从盛京来的,服侍过瑞王爷,不知道您这个服侍王爷的姑姑有什么权力教导我们几个宫里来的嬷嬷?”
宁姑姑淡淡地一笑,不紧不慢地说:“这位嬷嬷,我知道你是宫里来的,但是你从宫里来到煊王府,宫里的花名册上就没了你的名字,你就再也不会回到宫里去了是吧?那你就是煊王府的人了,既然是煊王府的人就要遵守煊王府的规矩。我是服侍过王爷,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服侍。你也没有服侍过太宗皇上吧?没有的话我的身份就比你高,你就要听我的教导,你不听我就有权惩罚你。”
“嘶!”看似温和的宁姑姑说话还是很在理上的。库嬷嬷想反驳也没词儿了。是啊,自己现在是在煊王府的一亩三分地上,不是在宫里。
宁姑姑也不理她了,让身边的一名侍卫给宫女们念煊王府的府规。王府的规矩当然不能和宫里的规矩一样,几十条不得这样、不得那样,记住了、做到了就好。宫女们竖起耳朵认真听着,越听越高兴,虽然里面说了有肉刑,比方说打板子、杖毙、鞭笞等,但是有很多规矩说了,做好了怎么样、怎么样。那个惩罚就和先前不一样了。轻的多!
宫女们心领神会,知道先说的那些惩罚都是各王府的,瑞王府、煊王府也不能例外,后说的才是煊王府的实质性规矩。
大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日子真的宽松了!只要做好份内的事,可以不用如履薄冰、战战兢兢。这些人里头在宫里的时候有几个是没有被打过的?罚跪家常便饭,关进什么地方就更可怕,不是饿饭的问题是到那个没人的去处很可能就是被无声地消灭了。至于说罚月例,就是不罚也领不全,给管事嬷嬷扣掉的就在一半,还有孝敬主子的,手上还能有几个钱?当然了,如果把主子服侍好了,会有赏赐,主子高兴了,随便给你一个什么就够你几年的花销,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要打点哪位。
库嬷嬷没有挑起事端,萨克达萨嬷嬷出面了:“请问宁姑姑,我们几个嬷嬷总得管几个人吧?不然我们干了几十年不是白干了?”
‘这个你和我说不着,我只教规矩,不负责分配差事。各位把府规都背下来,考试要用,成绩优秀者先行分配差事,不合格重新学习规矩。认字的举手。好,你们几个认字的姐妹站过来。每个人负责二十个姐妹背诵府规,你们就是这些人的组长。我来把你们的组员划给你们。“
还别说,宁姑姑做事很有办法,一个化整为零就把人分开了,几位宫里来的教习嬷嬷都成了组员。她们在宫里都是横着走的人,现在要归最小的长官组长管理了。(。)
☆、第六百六十四章 八岁王爷十一
瑞王府的亲兵来到这里打草了,荒草萋萋的确实影响人的情绪。府规上有一条规定:女仆不得随便与侍卫、亲兵搭话。所以这些宫女是不敢接近瑞王府的侍卫、亲兵的,离开紫禁城就不属于皇上的女人了,偷偷看看这里的年轻异性也不是什么罪过。都说府上的亲兵个顶个的是把好手,拿起长枪能打仗,拿起镰刀能割麦,拿起瓦刀能砌墙……可是她们又不太敢接近这些亲兵,还是名声要紧,只能在大门的门缝里往外看,果然是个个健壮有力,大芟刀“唰、唰”地挥舞,那些枯草都倒下了。
枯草是很有用的,点铁炉子的时候,放在最下面,上面是枯枝或者是劈柴,劈柴上面是煤块,放得蓬松的,用那个叫火柴的小脑袋棍棍“嚓”一划就着了,在炉子的门口一点,“呼”地就着了。一点都不冒烟,还特别旺。
不管是哪个等次上的,每个房间的每个成员都要轮流生炉子,就是早上的时候早起一点把铁炉子点着,烧一铁壶开水给同屋的人洗脸用,剩下的水灌到叫“暖水瓶”的瓶子里,可以坚持一天水不会凉。她们从来没见过铁做的炉子,烧水很快就开,炉子里烧的是煤炭,烟气都从铁皮炉筒里出去了,也没有呛人的味道。
这些大大小小的宫女们见到了不少宫里没有见到的新奇玩意儿,很有满足感。这个煊王爷的府上,好玩意可真不少,虽然没有皇上的东西值钱,却是很实用。
慢慢地,这些宫女体会到了这里的好处,首先是心境不那么紧张了,不必如履薄冰,也不用看人的脸子、揣摩人的心思,就连喘气也均匀舒畅了,以往那种压抑、恐惧不见了,很多人都长胖了。这里唯一的缺点就是景致不佳,其它的都好!
这里对大家做出来的活计都是交上去多少件,就能返回来多少加工费,收活儿的嬷嬷一点都不藏匿。不像在宫里,有的管事嬷嬷连月例都敢扣。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应该惜福啊!
这里经常有全体宫女的集会,大太监连公公负责敲响那个铁棍做的钟,高声通知大家在什么地点集合:“各位姑娘嬷嬷注意了,大家即刻到广场集合,田总管有训话!”
连公公所说的广场是新近搭了一个四尺高的台子,凡是有什么事情,都要在这里告知大家。
这里与瑞王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