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这些闲女人不一样,掌握着大清朝的乾坤呢。把您弄得光玩了,岂不耽误大事?”
不着痕迹的一点吹捧就把太后说得眉开眼笑了:“哪里有那么严重?本宫都多大年纪了?还玩物丧志?快拿过来叫本宫看看好多着呢!”
福晋的沉稳真是令人吃惊。今天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和太后周旋,换上别人可能都要呼吸困难了,可是福晋仍然一丝痕迹不露,和太后谈笑风生:“这个呢,就算是咱们这里的纸牌,人家给立起来了,叫麻将。咱们不是叫麻雀么?”
“哦呀!我的天!这是玩的牌!啧啧……快告诉本宫,怎么个玩法。”
“纸牌您会玩,这个呢也差不多,先和了为赢。云儿在异域学了一点,教给了臣妾,臣妾就教给您。臣妾先告诉您怎么抓牌怎么码牌怎么洗牌。您得有麻将桌,不能按在腿上打呀。”
“哈哈哈……苏茉尔,你去找桌子。绣儿,要什么样的桌子好?”太后的心情格外好。
“四个人打牌,最好是方桌,不要太大。”
苏茉尔赶紧去找桌子了。很快找来一张方桌,大小也可以。宫女上来把桌子擦干净,铺上毯子,福晋就开始教给太后打麻将了。这是一套塑料麻将,很类似玉石,正面是纯白色的,背面是翠绿色的,把个太后喜欢得握住一颗麻将牌舍不得撒手。福晋说了:“本应该送礼物那天就一起带来了,结果云儿就忘了装在哪个箱子里了,没找着,可不是舍不得给您。”
“这个话本宫深信不疑!你们瑞王爷把那么大的象牙、玉麒麟都给了本宫和皇上,还有什么舍不得?不过呢这个东西肯定很贵重,本宫怎么好意思白要呢?”
“瞧您说的,您是我家王爷的母妃,是绣儿的婆婆,孝敬您是我们分内的事情,您别玩物丧志就好。”
“哈哈哈……”
“太后,安王爷求见。”王公公进来通报。
“宣。”
安亲王岳乐低着头匆匆进殿,甩了一下马蹄袖,单腿跪在太后面前,给太后打了一个千儿:“奴才岳乐恭请太后圣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自家人不必多礼,苏茉尔给安亲王看座。”
“谢太后。奴才……”安亲王欲言又止的样子。
福晋很知趣地说:“太后,安王爷一定有要事和您商量,臣妾回避一下为好。”
“嗨,你不必了,都是家里人,回避什么?安亲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有话就说。”
“奴才罪该万死!”
“这是怎么了?不象你平日的行事作风啊?”太后的心思还在那光滑细腻的麻将牌上呢。能立起来码成垛的麻将牌应该是在乾隆年间出现的,那个时候还是竹子做的多,当然有钱的可以做成石头的、玉的,比顺治时代晚了将近一百年。而异域的麻将比乾隆时代要精致多少不是以倍数来衡量的,太后怎么能不爱不释手呢?麻将牌把她的精力给吸引走了大半。看安亲王战战兢兢的样子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
“安亲王,你且起来说话,出了什么事情?”
“回太后,还是前儿皇上提起和亲的事情。奴才想应该告诉慧丫头,就说了,谁知道她想不开,悬梁……”
“什么?吊死了?”太后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安亲王忙说:“不不,幸亏被服侍她的苏嬷嬷及时发现救了下来,不过呢人好象是傻了,不说话也不吃饭连眼珠都不会转了。太后!奴才……”
“安亲王你行啊,生得一个好女儿,敢寻死觅活抗婚了是吧?”太后生气了。
“太后!奴才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破坏宗室女和亲、和藩的规定啊。谁知道慧儿是从哪里听说的,阿古达木郡王生性残暴好色现在已经六十多岁,就,就想不开了……”
“是你帮她想不开的吧?”太后的眼光十分犀利。
“太后!奴才冤枉啊!”安亲王磕头如捣蒜。福晋心里哀叹,自己还有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儿呢,是不是也会有安亲王的今天。忙安抚太后道:“太后,您且不必动怒,看伤了身体。”
“绣儿,你是不知道安亲王把这个女儿宠惯成什么样子了。不学针黹女工,不学琴棋书画,一天价上街逛商号,还在街上和男子打架对骂,简直是不成样子!”
“太后!您消消气,慢慢商量啊。按理说呢,这是国家的事情,臣妾不该插话,您能听臣妾说说自己的看法吗?”
“好好你说,你说话本宫爱听。”
“安亲王是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人,把生命都交给了皇上,说明他是耿耿忠臣,在国家用人之际不会不顾大局、识大体的,让慧儿和亲他肯定没的说。丫头闹腾起来也是人之常情,小孩子懂得什么呢?听风是雨的,您就不要往心里去。臣妾的爷爷在臣妾十来岁的时候守过边,和这个阿古达木郡王打过交道,和臣妾的祖母提起过所以臣妾有印象。那个阿古达木是那一带的首领,非常强悍。他的弟弟也是以凶残杀戮出名的,太宗时代咱们大清有一位宗室女就是和亲到那个部落嫁给了阿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