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怎么好?
主任脸色都青了,整个人也是呆呆地坐那儿。
当我见到服务生跑着拿来纸巾时候,我想说点什么,比如,宁总,你擦下吧,反正已经这样了,擦擦就没事了。
我看到她裙子后面也都湿透了,似乎跑时候还滴了一路酒水,滴成了一条线。
我傻傻地看着她。
我第一次见到我们主任如此沮丧,甚至都哭了,要知道公司是他投钱,而我只有小部分股份,主任离婚后,就等于从报社出来,一心想创业,可是没有想到全被我给毁了。
我和主任腾地站起来,一起望向她。
我被吓急忙伸手去抓杯子,这一抓不要紧,手又直接伸到了她腿上,我没有抓住杯子却抓住了她短裙,手直接按到了她两腿之间。
我理解他心情。
大概有一分钟过去了,这一分钟显得是那么漫长,犹如过了一个小时似。
她这样高贵无比女人,接触都是高素质人,都是彬彬有礼人,人家举止必然很是大方,哪会有这样事情发生啊?
主任猛地坐回去,一口干掉了自己杯中白酒,他喝是白。
我跟主任是从长江边上城市
所有一切都完了,主任方才回过神来,可是他能怎么说啊,说小林,赶紧把杯子拿起来?说宁总,对不起,你没事儿吧?说什么都不是。
「来,小林同志,姐姐也敬你一杯——」,她竟然先举杯了,而且非常洒脱,就我左思右想时候,她已经举起了酒杯。
就这个时候,悲剧也发生了。
宁总傻掉了,她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下面,双手举起来,犹如投降姿势。
其实我们比她还痛苦,还尴尬。
接下来可要怎么收场啊?
那不是简单意外,而是很严重事故。
她用力地咬着自己那白皙而红润嘴唇,似乎都要被咬出血来了,她深深地呼吸了下,随后闭上眼睛,接着摇了摇头,眉头皱了起来——
她表情越来越委屈,大概是酒水渗透到了某个地方,这让她感到了难为情,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她竟然有种想哭感觉。
「宁,宁总啊,宁总——」主任可怜兮兮地叫喊着,似乎也感觉大势已去。
「肖童啊,你说你
她如果是一个官场上混女人,男人堆里摸爬滚打惯了,跟男人随便开玩笑都无所谓那种,也许她一笑就化解了,甚至还会说:「正好,热很,这样凉嘛!」
万别这样说,你是大记者,我们当地,还需要你来给我们宣传报道,我听说这些年,你可没有少帮我们上报纸啊,我敬你!」主任原先是一家旅游报社,其实吧,也就是发行一两万份报纸,而且都是免费赠送,可是对于山里人来说,对于报社记者,那是很看好。
然后就把身体压桌子上,手拍着脑袋欲哭无泪地叹息一声:「哎——」
「主任,你,你别难过,我去给她赔礼道歉去,人家是海外归来,素质必然高,也不会太计较这些,还有她既然有投资我们诚意——」
大家全部看到了,连旁边女服务生都看到了眼前这一切。她刚想笑,却又立刻收起了笑,然后急忙跑了出去。
可她毕竟是从国外归来,国外哪里有国内这样酒场,人家喝酒都是很优雅。
这个时候,我开始心里掂量,我也要敬她酒,可不能等她先举杯,其实敬酒是一件很平常事情,但是给她敬酒,我却有点紧张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我当时有种被人用刀架着上刑场感觉。
这样肯定不行啊。
酒全部都洒了出来,把她下面全部都弄湿了,我手也湿了,好似一片汪洋,水终流到哪儿了,我想不用说,你们也都知道了,连她腰部都被水漫金山了,不要说其他地方了。
主任年纪四十多岁,再不拼一把,也没有多少机会了。
主任一家旅游报社工作,现等于半辞职状态,就想靠投资这个文化公司赚些钱以待养老,把自己这些年积蓄都投了进去。
我真是个混蛋啊,我怎么能搞出这种事情来呢?
谁也不敢动,任由那红酒就那样从她衣服一点点地渗透到她身体内。
她脸红了,红透了,样子特别搞笑,可是现哪里还能笑啊!
我因为激动,想是美女老板主动敬酒,我一抬手时候,桌子上酒竟然被我一哆嗦给打翻了。
而我,傻傻地愣那里。
也真是,如果她不穿那样短裙事情会好点,因为这样短裙把杯子正好挡住,不给它掉落下去,就等于是专门为那杯子设计。
真是要死了,事情搞大了!
她只能选择逃跑,她那里慢慢地发作起来,手开始颤抖,身体也哆嗦,后猛地就站起来,接着就往外面跑去。
整整一大杯红酒,冲向了她双腿之间——
也只有碰上我这样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年轻人才会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