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雷霆扫穴般的连续进攻,飞快地出入推送。
莎莎没有毛发遮掩的小阴唇和阴蒂早就已经充血发硬,这时被我老二根部一
下又一下的猛力压迫,整个人失魂落魄,只能将十只手指在我背上胡乱地抓,像
遇溺的人捉着一个救生圈一样。
龟头把一阵强过一阵的难言快感传到大脑,令我再也无法把持,突然一个高
潮的巨浪迎头盖下,全身猛地抖了几抖,“呀”地大喊一声,龟头便喷出一股接
一股热得发烫的精液,像箭一样直射向阴道尽头。
莎莎也“呀”地同声一叫,全身抖得停不下来,双手的指甲深深的陷进我背
上的肌肉里,往下一拖,从肩膊直到腰间,划出了十条红红的血痕。
动极而静,我们两人相拥着动也不动,甜丝丝地对望着直喘粗气,湿腻腻的
液体不断地从两个性器官交接的部位往外流出,也懒得去理会,就保持着这样的
姿势一上一下地压着,胶黏成一体,继续体味着慢慢消退的快意。
就这样子躺了十几分钟,莎莎才轻轻抽身起来,用手拍拍那已经缩小的可爱,
阴茎,对我说:“大坏蛋!你先躺着,歇一会再吃饭。”下床扭了一条热毛巾,
用心把我黏满浆液的老二抹干净,再扯上一张薄被给我盖上,才穿回衣裳到厨房
里张罗。
我与老公的感情越来越像陌生人了,每日都应酬到清晨才回家的他,最近听
他说为了再度升迁的需要,连周末假日也难得见他人影,这让我往往在工作上遇
到问题,以及家里水电需要有人协助修理时无人求援与协助,但小王总是会在适
当的情况下安慰我、帮助我,他仿佛真的是我的丈夫一般,关心我的心情、关心
我的生活,使得原本因为出轨,内心还隐隐约约觉得对不起自己老公的罪恶感,
慢慢也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