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发现这个贱货努力地想着电话,我趁她精神松懈的时候,一下子把用来绑手的布条的活结给松开了。她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顺着地心引力掉了下来,「噗滋」的一声,她已经被润滑过的屁眼承受了全身的重量,整个人坐在了我的大鸡巴上。
「不要,不要再弄了,那里好痛喔,我是妓女,我是爱被人操的妓女。
「你如果真是我们小背主任的老婆,他的手机电话你念给我听听。」我看她还被高高挂在废机械上动弹不得,就提出了这个问题来。
「我叫甜甜,我不是妓女。我看过你,你是工地的工人吧?我是你们工地主任的老婆。」甜甜虚弱的说。
和我想的一样,几分钟之后有一个流浪汉忍不住了,我看到一根恶心黝黑的中指从铁皮缝中伸了进来,那带有污泥的手指慢慢没入了甜甜的阴道中。甜甜根本没想到会有东西从背后伸进来,吓了一跳,整个人抖了一下。
我隔着铁皮看见外面的几个影子开始动了起来,应该是这一幕活春宫太刺激了,几个人受不了在门外自慰起来了。我不心急的慢慢干着甜甜的小嘴,享受着那热呼呼的口腔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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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确定她的屁眼里没有精液,「你叫甜甜是吧?不说也没关系。」我不怀好意的说着。
一股恶心的感觉在我心中蔓延,今天和女朋友分手,连找个人爽爽都找到才被人干过的妓女,现在还有可能被传染到性病。他妈的,我今天是怎么了,真倒楣!
门外那几个人发现我居然不制止他们,起了一阵骚动,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每个人都拿出手指对着甜甜的阴道狂插,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了,把甜甜插得全身抽搐起来。每当甜甜想回头看,我就给她一巴掌,打了几次后,这个妓女就认命了,很专心的用嘴帮我口交。<
可能真的太痛了,我手上抱着的这个女人双脚不停地在空中乱踢着,连原来被我脱到小腿上的衣服都踢飞了。
可以了吧?饶了我」
你也配。我操,你给我说说今晚有几个人搞你呀?」我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快速的抽插着。
接下来,甜甜的惨叫在整个废弃工厂中产生了回声,耻辱的哀嚎不断地回荡着
「我就知道你真的是妓女,还说是我们小背主任的夫人。你这贱货,人家小背主任可是台湾来的领导,要学历、要长相,什么没有,还需要找妓女当老婆?
在她想回头看的时候被我打了一巴掌:「你这个贱货,帮我吃鸡巴还这么不专心。要不是我看你奶还算大,就凭你刚刚害我变成沾到别人精液的龟儿子,我早就把你打成猪头三了。」我一边说,一边拉着甜甜的头发开始干起她的小嘴。
我想起来了,这个工厂属于旧城区,几年前市中心开始发展的时候,有点能力的人早搬走了,现在这里就是个贫民窟,附近的住户都是全市最穷的人。因为房租便宜,久而久之这里也成了全市治安最差、乞丐最多的地区,居民大部份没有工作,做的事不是贩毒、乞讨就是当小偷。
「哈哈哈!如果你是小背主任的夫人,那我就是美国总统。我操!这么晚回来,小屄里还全都是男人精液,还说不是妓女?」我的脑袋里还是充满了别人恶心的精液沾到我的鸡巴上的画面。
我从后面把她腾空抱起,让她面对工厂微开的铁门。微弱的路灯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映出了妖艳的亮光,我自已则是用力地在后方操着这贱货的屁眼。
忽然之间,我随着路灯的黯淡光线,发现在铁门的缝中好像有人影在晃动。
我火大的打了这个女人一巴掌,把她嘴里的布条给拿了出来:「妈的,你叫什么名字?你这个妓女,今天有几个人干过你?」我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期待她不要说出超过两个人,不然我真的会因为同一天和别人共用一个女人给恶心死。
不一会儿,我就发现有三个流浪汉在门缝里偷窥。
「好多个,有很多人射在里面。他们都不听我说的,每个人都射在里面。」这一下轮到我的脸绿了,我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好多人内射,那我得性病的机会不就很高?而且我的鸡巴还沾上了好多其他男人的精液。好久没这么生气了,我持续一下又一下大力地操着眼前的大奶妓女,脑袋飞快的动了起来,想找个方法来搞死她。
我的心中浮现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于是我叫甜甜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帮我口交把鸡巴给舔乾净,并且故意把她的屁股贴着工厂的铁皮墙上。我就坐在一块生锈的铁块上,一边享受着美女的口交,一边揉捏着那一对坚挺的双峰。
我把随身携带的百雀灵雪花膏在她的屁眼里里外外胡乱地擦了一阵,然后把龟头抵在这个叫甜甜的女人的屁眼上。我直挺挺的站着,一动不动,就像等待执行枪决犯人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