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聚与薄惩（强制gaochao，gaoH）

    尽管过程比较波折，沈珞最终还是拿着察那的帖子到了永和酒楼。

    这家酒楼离使臣驿馆不远，是周边地区最豪华的酒家。同时因为其装饰精致风雅，颇受到京城一些文人墨客的赏识。

    沈珞一进门，就被店小二带着上了二楼雅座，察那已经在里面坐下了。

    互相行礼寒暄后落座。沈珞观察，觉得他这些年功夫似大有精进，不由在内心表示叹服。虽然当年自己凭着巧劲战胜了对方，但今日若再战，自己却不敢保证输赢了。所谓武学，须得日日勤勉。他反省自己近一年来虽然谈不上荒废，但一颗心都在师兄身上，自然也谈不上上进。

    菜很快就上来了，是永和楼的招牌菜，价格不菲，味道也非常好。饶是平时都吃御膳的沈珞，也忍不住多吃了几口。期间一边和察那谈起近年来两国发生的大小事，一边喝了几口好酒。下面还锁着，不敢多喝。

    察那也没劝酒，似乎是觉得中原人喝酒向来不够爽快。不过他自己却一点没少喝，沈珞才喝了三两杯，桌上一壶上好的花雕就见底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也渐渐放下了筷子。

    此时楼下大厅正好有唱折子戏的艺人，丝竹之声夹杂着绵软的唱腔飘进雅座之中，更让人有几分放松。

    沈珞看出来察那是有话要说。他甚至心里也有几分猜想。

    其实不只是这个北国小皇子，过去自己的师兄弟，朝中交好的几位好友，或明显或收敛，多少都对自己的选择有所看法。

    毕竟在众人眼中，在朝为官，登阁拜相才是正道。如若不然，凭借自己的师承和武功做个潇洒的江湖侠客也不失为一种美谈。可自己最终选择的路却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天子近侍，御前行走。

    在众人的无可思议中，沈珞的内心却无比清楚。他当然知道自己有很多路可以走，但他现在走的才是自己真正想走的路。

    ……

    ……

    半个时辰以后，沈珞和察那一前一后走出永和楼。

    察那似乎是喝多了，有些失神。走路的步子甚至有些踉跄。

    他问沈珞是不是被逼无奈。沈珞否认。

    他问沈珞是否需要自己帮忙。沈珞回绝。

    他许给沈珞高官厚禄，只待自己登上帝位。沈珞但笑不语。

    最后，他也不知道是酒气上涌还是恼羞成怒，他拉过沈珞想抱住他。沈珞出手阻拦却因为猝不及防而被他碰了一下。

    他发现沈珞身上竟然戴着那些东西。那些他曾经在他兄弟的性奴身上见过的，不堪的道具。过去他对那些圈养性奴的兄弟嗤之以鼻，却也从不多加关注。他一直持身正直，从不参与那些个酒池肉林的混账们的游戏。

    可是他从未想过，这些东西也会出现在沈珞的身上。

    虽然隔着衣料他看不见，但一刹那的接触已经足够他一个顶尖高手感觉到沈珞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你……”他话还没说出口，眼圈却红了。

    “察那皇子……”沈珞有些无奈，本来自己也敬重对方，才愿意出来叙话。本以为说清楚就好，反正对方也要返程了。没想到剧情竟是这样发展。要是主人知道自己被察那不小心碰了一下……其实肯定会知道……沈珞感觉到菊花一紧，还不得不解决面前这个问题。

    “察那皇子的好意沈某心领了。但正如皇子殿下是注定要翱翔草原的雄鹰，沈某也有自己的追求。希望察那皇子可以理解。”

    “我……”察那觉得自己怎么也无法理解，沈珞这样以为惊才绝艳的少年，为何会甘心委身于人，甚至还受到这样的侮辱。

    “我们都是可以为自己做决定的人，不是吗？”沈珞递给察那一杯热茶，“沈某的追求，只是可以一直仰望那一人而已。”

    ……

    ……

    告别察那回到宫里，沈珞先去上了个厕所。因为担心长期憋尿影响沈珞的身体，皇帝陛下恩准沈小公子回宫后自己解决问题，如遇到问题在外逗留到很晚，也可以自行在外处理。但平日佩锁仍是必不可少。

    沈珞也乐得佩锁。虽然肯定会引起一点不适，但这种随时被控制的感觉让他倍感安心。

    来到承光殿，却是空无一人。有小黄门来说，陛下被一些事情耽误了，现在还在御书房，请公子早些沐浴更衣，陛下为公子准备了东西。

    沈珞一听，便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被师兄知道了。只希望师兄手下留情，别把自己玩得太惨。

    虽然沈珞非常享受伺候自己的主人和被主人玩弄。但他毕竟是肉体凡胎，被玩到难以自已的时候还是会求饶。

    沐浴之后，陆御书仍然还没回来。沈珞来到龙榻之上，看到一方熟悉的白巾。

    这是过去他没有跟着师兄身边时用的，每月两次，自己可以自慰，必须跪在丝帕前，释放在丝帕之上。规定动作，规定时间，规定地点。

    所以沈珞一看到这方丝帕，立刻懂了今天的惩罚是什么。内心很想哭，但不敢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