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严笠直接说明:“我晚上回家陪爸妈。”
筷子狠狠地戳进一块肉里,林巡烦躁得蹙眉。
“这不是小事。”严笠说,“你说逃就逃,你让其他同学怎么想,教官怎么想?这种事情的性质是很恶劣的。”
“你真是跟所有人都不一样。”林巡打断他。
“什么?”
林巡慢慢转头,却是露出一个笑来:“别人讲大道理我烦得想揍人。你说这种话,我就心跳加快,忍不住想,严笠好他妈帅。”
“嗯。”严笠却镇定自若,点头承认,“因为你爱哥哥。”
林巡撅嘴,忍住笑,忿忿道:“你把我拿捏得死死的,段位好高啊你。哼。”
严笠伸手在他后颈上一挠,轻声说:“你乖一点,我就捏得轻一些。”
林巡被他闹得有点痒又有点舒服,赶紧缩回脖子,瞪他:“别打扰我吃饭啊!”
严笠笑,又把一个装得满满的袋子放到他眼前:“给你们买了点零食,拿回去分给室友。”
林巡又不乐意了:“严笠,你搞清楚你是谁老公好不好?你心里装着我就够了,管我室友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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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醋包没完没了,自己室友的醋也要吃。
严笠忽视他的不满,继续嘱咐:“辣的你就分给能吃辣的同学就好,你自己不准吃。”
臭哥哥。林巡啃排骨故意啃得咔咔咔的。辣味的才好吃呢!?
吃完饭,他又撒娇,不让严笠走,执意让哥哥送自己去宿舍,振振有词:“你自己买这么一大包东西,你不拿去谁拿去?又不是给我买的,我干嘛拿?”
严笠瞥他一眼。林巡怂了,乖乖请求:“哥哥送我嘛。”
两个人一起走往宿舍楼。这时候路上已经有不少人了,两人不能太过亲密,只肩膀不时擦到。
这条路算是大的风景线,沿途是一片银杏林,叶子虽未全黄,但在夕阳映照中已有几分秋意。
林巡正跟严笠说着话,一抬头却看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前边的一个女孩子身上。
严笠当然不可能有别的心思,用不着怀疑什么的。他想,虽然有点不爽,忍一忍就好啦。
忍得了才怪。林巡一把抓住严笠的胳膊,气晕。
严笠一怔,低头看向他,目光困惑不解。
林巡脸色阴沉:“好看吗?”
严笠点头,又示意他看,说着:“她的裙子好美,被阳光照耀着就像一副画。非常好的设计。”
一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局,没什么可猜忌的,林巡还是不爽。极其不爽!
你的目光只能放在我身上啊!只准看我,只准关心我,只准对我笑!
给室友带零食,又夸女孩子裙子漂亮,你消磨了时间在别人身上,夺去了属于我的时间,我不允许啊!
林巡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看你老婆就够了!把眼神收回来!”
严笠故意逗他:“你又不穿裙子,我干嘛看你?”
林巡头脑发热,一把推开他,自己往前走:“我又不是女人。”
严笠微微笑起来:“但你穿上裙子一定会比所有女人都美。”
林巡脚步顿住,转身瞪他:“闭嘴啊变态,你再说我生气了。”
严笠轻揉一把他的头发:“别闹脾气了,小巡。谁都不及你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宿舍楼到了,自己上去。我回去了。”
林巡霎时忘掉别的所有情绪,眼巴巴看着他,眼里全是不舍。
严笠又走近一步,低下头,告诉他:“哥哥等你国庆节过来。”
他们约好了,国庆节哪儿也不去,就呆在江城。
照林巡的意思,最好七天都做爱。不过没好意思说,捡了点和缓的措辞对严笠宣布,我们每天都要待在一块儿。
林巡想跟他拥抱一下,再亲一下。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最亲密的举动只能是互相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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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笠让他先走,不用看背影。
分别总是伤感,每个人都无能为力。但分别后,总有重逢。明日拥抱之景多漂亮,今日你我背影相对也庄重。
严笠没想到的是,他的一句戏言被林巡记挂在了心中。
军训于九月的最后一天上午结束。林巡下午就赶到了江城。
飞机落地时,严笠还在上班,抽不开身来接他。林巡打电话告诉他,自己来事务所等他下班。
四、五点钟的光景,城市依旧忙碌。林巡先到了严笠的住所,一层层脱下衣服,洗澡洗头。
他收拾清爽了,却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套女人的东西来。
连衣裙,细节繁琐,完全是一条重工的裙子。裙长至小腿肚,裙摆垂坠感十足,近似丝绸质感,腰间用水溶蕾丝细细镶了两条边,精致而优雅。九分袖设计,小灯笼型开口,衬出他清瘦的腕骨。
平底鞋,鞋面类似由细细的银丝编织而成的样子,型似芭蕾舞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