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会投胎,下面现在投胎的资源也很紧张,宝宝最起来还能留几年。”唐朝总觉得最近好像将这些话重复了很多遍,不过每次他都说的很有耐心。
谢家人表情变得宽慰起来,他们又和唐朝聊了一会儿,话题逐渐是唐朝不擅长的风水学,其中吴慧芬很好奇为什么刘井给自己家的画没有起作用?
唐朝对这方面不了解,他看向唐缪。
唐缪秒懂,他解释道:“因为你们家有凛然正气,一般的歪风邪道对你们没用。”
说着,他看向谢题。
几人的目光都随着他转向谢题,谢题挠了下下巴,看向谢海和吴慧芬:“说起来我是觉得那画让人不太舒服,不过你们好像挺喜欢的样子,我就没说。”
他小声嘀咕着:“我说话又没话语权。”
他就算不喜欢家里的摆设,说出来也没用,他爸他妈根本不搭理他。
反而是谢宝宝,要是说不喜欢某样玩意儿,下一秒那玩意儿就会在她眼前消失。
谢题忍不住流下被偏心的心酸眼泪。
不过,就算被偏心到他在家里的地位还比不上墙上的挂饰,他都希望宝宝能好好的健康成长。
谢题的眼睛突然红了,他毫无预兆的冲出病房,向着厕所的方向跑去。
吴慧芬和谢海怔楞了一瞬,急匆匆的跟在他身后追去。
唐朝眨了一下眼睛,他突然觉得这里的空气很沉闷,想要出去透透气。
“想不想去看海。”唐缪浅声问道。
唐朝看了眼窗外:“现在大半夜的……去哪看?”
唐缪揽住他的肩,下一秒,唐朝眼前黑了一瞬,周围的景色突然从病房内变成夕阳西下的海边。
夕阳下沙
滩泛着迷人的金黄色,沙滩远处依稀传来小孩子的笑声,有拎着鞋子走在沙滩上的成年人,也有在海边玩着水花的十几岁年轻人,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纯粹又满足。
唐朝打量了下远处的人群,应该没人看到他和唐缪突然出现吧……
这里显然是地球的另一半,沙滩上散步的大部分人都是白种人,亚洲人的面孔很少,唐朝和唐缪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国外的人比国内的要热情很多,有经过俩人旁边的姑娘放肆的打着招呼:“hi!”
姑娘张扬笑着,好奇的看了眼俩人,然后跑向远方。
唐朝的视线不由追随在她身上,唐缪伸手遮住他的眼睛,表情有点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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