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歆把今早通电话过程中发生的小状况描述了一遍。
“在哪呢?”
“工作什么呀?下班啦,去楼下吃顿好的!”周明礼说着,伸出手指敲了敲手上戴的江诗丹顿。
“你丫的跑广州去干嘛?我记得咱们律所应该还没有广州的客户吧?”
从浴室出来,陆铮看到小女人背对着他,专注地备着课——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认真工作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的女人更有魅力了!
几乎是下一秒,又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靳歆,我过几分钟再打给你。”
临近中午下班,靳歆敲响了周明礼办公室的大门。
周明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是有,也不奇怪啊!毕竟老陆也老大不小了。”
“你先出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再三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决定给刚刚自己口中的“薄情寡义的老男人”打个电话。
“嗯,过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在这里拓展一下业务。”陆铮一本正经地说。
陆铮笑了笑,坐回沙发上,翻看邮箱,点开文件,片刻后拨通电话。
“你是
陆铮不依,“我在这里陪着你!”
老周一番话,让靳歆破涕为笑,“谢谢姐夫,我回去工作了。”
这时,悦耳的铃声响起,陆铮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滑下接听键。
“洁癖?前晚做爱的时候,你不就没有先洗澡?”陆铮故意逗她。
“姐夫,陆哥身边是不是有人了?”靳歆开门见山地问。
靳歆听完,一脸失落,似乎眼角还挂着泪。老周见状,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放缓语调继续说:“你还年轻,条件又那么好,不用非得在老陆这颗千年老树上吊死啊!今天下班,走出这栋大楼,说不定在街边就能捡到比老陆好上几百倍的男人。也就你一根筋,我要是个女的,人老陆这样薄情寡义的老男人,送给我,我都不稀罕呢!”
“广州。”
“你再不去冲凉,就不要用我的东西!”小女人抱起电脑,气鼓鼓地威胁他。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