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立刻抓住机会问道:“这么说你不相信德拉科·马尔福会犯下这些罪行?”
西蒙摇了摇头。“无意冒犯,伙计。”他转身对德拉科说,“但是我觉得你不会故意伤害别人。有一次我们玩橄榄球,他用球砸中了我们一位朋友的鼻子。当然,这是意外。血流得到处都是,德拉科十分慌乱,我们用了好几个小时才让他冷静下来。”西蒙抬头直视着金斯莱和威森加摩,扬起了下巴。“我认为德拉科·马尔福不会杀害或伤害任何人。”他说。“相比我的家人,他更像我的兄弟。我愿意为他去死。”
金妮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她没有料到他会做出这样衷心的声明。德拉科似乎也没有,因为他眼含热泪地看着西蒙,暂时忘记了对他的刑事审判。
“没有别的问题了。”她说。“轮到你了,公诉人。”
她回到座位上,哈珀站了起来,抚平了他的灰色长袍。“谢谢你,韦斯莱律师。”他点了点头。金妮真想知道,是不是只有她听见了他说出“律师”这个词时的傲慢口吻,不过她看到德拉科阴沉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不止她一个人。
“金凯德先生。”哈珀背着双手说。“你提到了一次嘎榄球意外?”
西蒙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橄榄球。”他纠正道。
“对,对。”哈珀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橄榄球。你说这位马尔福先生用橄榄球撞到了一个人的脸,那个小伙子遭受痛苦,令他心烦意乱。”
“是的。”西蒙回答。
金妮突然觉得火冒三丈,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哈珀从西蒙的证词中发现了一些东西——但是西蒙似乎仍然很放心。他肯定会预见到对他的询问,并为此做好准备吧?她能这样相信他吗?
“所以他伤害了别人——不管事情是怎样发生的——而且事后非常后悔。”哈珀总结道,抬头看向威森加摩。“本法庭已经确定,马尔福先生患有所谓的分离性神游症,这种神游症是由情感和精神创伤造成的。”他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摸了摸太阳穴。“这不是很符合金凯德先生建立的模式吗?在霍格沃茨之战那晚,马尔福先生杀死了科林·克里维,折磨了帕德玛·佩蒂尔,然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不已,就此陷入了所谓的神游状态,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他造成的伤害要比无心对别人的伤害更加严重,所以他的反应也更加强烈。”
“我反对。”金妮大声说。“我的被告还没有被定罪——”
“驳回。”金斯莱说。“控方提出了一个很好的观点。”威森加摩激动不已,似乎都很赞同。
“你不同意吗,金凯德先生?”哈珀追问道。
西蒙笑了笑。“哈珀先生。”他模仿着哈珀的口气说,“这个结论是基于德拉科·马尔福确实施了杀戮咒。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无意冒犯,伙计。”他又说道。
“其他指控你也听到了。”哈珀叫道。“他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使用了夺魂咒。从控制到谋杀只有一步之遥。”
“是吗?”西蒙睁大眼睛问道。他将胳膊肘搭在椅子扶手上,十指交叉在一起。“你施过夺魂咒吗,哈珀先生?”
“这是违法的。”哈珀嘲弄道。“我当然没有。”
“我见过有人施夺魂咒。”西蒙直率地说。“他那时九岁,拿着他哥哥的魔杖。他听别人提到了这个咒语,就决定在我身上试试。”
威森加摩十分惊讶。金妮无可奈何,只能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巫师——还只是个孩子——用别人的魔杖,就能像恶作剧一样施夺魂咒。”西蒙平静地说。“相信我,咒语很强劲,我根本没法反抗。但是这个傻小子,他想对一只在他脸上飞来飞去的甲虫使用杀戮咒。他想让这讨厌的东西死掉,就像他想控制我一样,可是他做不到。”
哈珀有些慌乱,他简单地说:“这和这次审判有什么关系,金凯德先生?”
“不是任何巫师都能施用杀戮咒的。”西蒙耸了耸肩。“无论你多么优秀,或者拥有多么强大的魔法。”
“你本身就不是巫师。”哈珀轻蔑地说。“你有什么权利这样说?”
西蒙低头看着地板。“我以前也见过有人使用杀戮咒。”他轻声说。
坐在长椅上的海勒姆突然向前扑去,仿佛要让他的儿子闭嘴。金妮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西蒙是看到了他施杀戮咒吗?
“你必须真的想让一个人死,咒语才会起效。”西蒙说,眼睛仍然盯着地板。“这与你想让虫子离你的脸远点,或者希望某个人消失是两回事。你必须从内心深处希望那个人死掉,不复存在。你必须坚定地相信那个人在浪费空间——那种极大的恨意是我远不能想象的。我很清楚。”
西蒙的发言结束之后,法庭里鸦雀无声。约翰惊恐地看着他;显然,他以前也没听过这个故事。西蒙仿佛脱离了恍惚状态,他眨了眨眼睛,在座位上坐直了身体。他看着哈珀。“所以我认为德拉科不能施杀戮咒。”他说。“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没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