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得劲儿,跟结婚时的感觉一样!眩晕过后,拔出鸡巴杨廷松就一屁股瘫坐
在炕上。
闭着眼,他大张着嘴巴不断喘息着,甭看射了,人却仍旧处于才刚射精前的
那种兴奋之态中。
因为耳边儿媳妇仍在肆无忌惮对着电话在呼喊着。
杨廷松把眼一睁,就看陈云丽大张着双腿,屄里正流淌出自己刚才射进去的
精液,那骚态别提多冲击眼球了。
被这刺激性的一幕蛊惑着,就算杨廷松的心境再如何沉稳、老练,也架不住
亲身体验后有过把肉吃到嘴里的感觉:既然在打电话时你能反其道行之,难道我
就不能因势利导搞你一次?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就越心猿意马,就越难以控
制第二春带来的生机所产生出的欲望。
强烈的罪恶面前,杨廷松没有退缩和回避,迎难而上有如神助一般从炕上立
起身子。
他把衬衣一脱,跪着凑到陈云丽的两腿间,呼喘着,对着电话那边先是喊了
两声「云丽」,中间稍稍过度了一下,就马上喊道:「云丽给谁打电话呢?」
说话时他望着儿媳妇那湿漉漉的肉褐色淫穴,嘴里念叨叨囫囵得不清不楚:
「破的烂的没用的就不要了,收拾收拾,你抬一下……」
双手抓住陈云丽裆前的连裤袜勐地一扯,在她「啊」
的一声之下,那整个饱满肥沃的三角区便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咋啦?」
电话传到这边时,陈云丽由惊诧转而沉寂起来,她喘息着盯向杨廷松。
她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兴奋,原本准备刺激自己男人的话在这凌厉的目光中
也给她瞬间改了过来:「嗯,床单,嗯撕了。」
闻听此说杨庭松脸上一阵得意:到头来脸儿还是要的,还是要顾及的嘛!脑
海中一阵盘旋,打定主意。
顺势扛起陈云丽的大腿,杨廷松呵呵笑了起来:「云丽你穿这么干净漂亮的
衣服,我搞你就甭动了。」
龟头抵在陈云丽的屄上时正要插入,忽听得电话那边叫了一声「爸」,杨廷
松勐地哆嗦了一下身子,抽回身子时他急忙做了个深呼吸。
在儿媳妇含情脉脉的注视下,杨廷松咽着唾液「嗯」
了一声,叫道:「老大啊」,很快眼睛便盯紧了身下那个仍旧流淌着精液的
肉穴上,被它深深吸引住。
濡湿的肉穴虽没大的碰撞,却因性欲高涨变得愈加殷红肥沃,正翕动着它那
两片滑熘熘而又无比褶皱的肉翅不断拍打着羽翼展翅欲飞。
成熟丰弹、饱满腴滑。
此情此景之下,杨廷松的释放过的生理和禁锢下松动的心理一下子汇聚到了
一处,轰然倒塌全部敞开,变得激情澎湃无所顾忌起来。
喘息着,杨廷松顺势将自己的龟头再次抵在儿媳妇的屄上,颤抖着说:「老
大你还,还没打牌?」
「三缺一,正等人呢。」
回头看了眼桌子上的电话,于短暂的沉默中杨庭松自言自语道:「爸弄云丽
呃~你就甭管了」,「呃」
的声音发出来时,硕大的龟头完全陷入在儿媳妇的屄里,迅速插了一下又拔
出来。
这当着电话里的儿子的面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儿,简直太疯狂了,疯狂
到性欲高涨无法无天,鸡巴抵在屄上就又说:「云丽呃~直说不让你弄,嗯,那
就扒开了吧。」
重复了之前所做的动作,又把龟头杵进去,出熘了一回。
本来是想挑逗自己老公给他听听的,却不想调情变被动反倒让公爹借势上位。
陈云丽咬起嘴唇有些不知所措,她哪见过如此肆无忌惮的公爹。
这还是曾经那个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的人吗?是不是看来已经不重要了,自
己跟他做也做了,想这些还有用吗?在杨庭松灼热目光的催逼下,陈云丽心里一
阵烦乱,不得不把话接过来:「爸,我来帮你。」
手一捶,搭在了自己的屄上,按杨庭松所说的那样把自己的阴唇扒开了,敞
给了公爹。
低头望向儿媳妇湿漉漉的肉屄——黑痣被一层水儿浸润着——又滑又亮而且
如此醒目撩人——正汩汩流淌着自己的精液。
儿媳妇居然如此听话配合,杨廷松就压抑着自己的喘息,抖动着身体朝前一
送,尽力用平和的语气说道:「要是不去跳舞,云丽呃~你就看着爸弄。」
借着润滑劲儿便把自己的龟头送进了儿媳妇的屄里。
这极度混乱的场面,纵使杨廷松育人教书一辈子,韬光养晦的心里也不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