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州东山,风景绝美,这片山峦叠嶂、沟壑纵横的奇境,在夏季被茂密的树木覆盖成一片绿意盎然的海洋。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凉,夹杂着野花的芬芳,彷彿大自然在低语着疗愈的祕密。
经过一个多月的静养,苏清宴和李迦云的伤势已完全痊癒,但那场与强盗帮主的惊心动魄之战,仍如噩梦般在脑海中反覆回盪,每每想起,心头便涌起一丝馀悸,却也夹杂着劫后馀生的庆幸。
“承闻,你真是唐朝人?怎么活了这么久?你的晏龄丹到底有何玄机?”李迦云的目光中满是好奇与一丝担忧,她的声音柔软,却带着探寻的急切。
苏清宴本不愿吐露真实身份,但如今已被李迦云知晓一二,他勉强笑了笑,回道:“那强盗头子的话,你也信?我只当他是胡说八道,危言耸听罢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眼中闪过往昔的沧桑,那五百六十馀载的祕密,如沉重的枷锁,让他不愿轻易卸下。
李迦云不依不饶,眉头微皱:“可他为何对你如此瞭解?那些细节,分明不是凭空捏造。”
苏清宴叹了口气,还是不想让她深陷这纠葛的真相,便解释道:“黎其正也对我瞭如指掌,还说我活了几百岁。其实,都是因为当年我为徽钦二帝炼製晏龄丹,那丹药能让人容顏不老、寿元延长些许,于是以讹传讹,说它能长生不死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当年,我的名声早被黎其正污衊得体无完肤,他胡乱编造中伤,说我炼丹需童男童女之血,诸如此类污秽之言。何况一个强盗头子信口雌黄,你难道还信《流光无影剑诀》真是他徒弟所创?”
李迦云听他这么一说,觉得确有道理,便没有再争辩,只是轻轻点头,眼中多了一丝释然,她明白,苏清宴的过去如迷雾般复杂,她不愿逼他太紧,只想与他共度当下。
随后,李迦云抽出腰间的继锋剑,剑身黑亮如墨,锋刃隐隐透着血红之光,她凝视片刻,便递给了苏清宴。她知道,此时的他,比她更需要一柄趁手的利器。“承闻,这剑给你吧,你拿着它,我心安些。”
苏清宴看着那柄剑,心头一暖。这剑是南宫燕让苏清宴儿子石辰辉为她量身打造的,对一个剑客而言,剑如生命。他连忙将剑推回,声音坚定:“剑乃一人之命,你给了我,你怎么办?我不用剑,手指便是剑!你自己留着吧。
待日后回了郑家庄,我再为自己锻一柄。现在,我还有朱曦炎的殛刀在手呢!”为了让她安心,他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使出《望月神剑》,手指如剑,剑气从各指尖迸发而出,锋利疾速,远程射出,撕裂空气,发出低沉的啸声,彷彿银光在林间闪烁。
李迦云瞪大眼睛,惊讶道:“六脉神剑!承闻,你怎会大理段氏的绝学?”
苏清宴见她将《望月神剑》误认作《六脉神剑》,也不细辩,只淡淡一笑:“是我从大理天龙寺偷学来的。失忆那几年,我忘了许多武功,但内力犹在。某年夜黑风高,我潜入寺中,潜心默记招式,绘下图谱,反覆习练,所以,你别为我担心。那强盗帮主速度虽快,他的剑再利,也不过数尺之长。我避开近身,远距以这‘六脉神剑’制敌便是。”
“大理天龙寺怎会让外人习得此剑?太不可思议了。”李迦云喃喃道,眼中满是钦佩与一丝醋意。
苏清宴解释道:“如我所说,是偷学的,幸好内力不失,否则怎能窥得其祕。”
他心想,日后绝不能让李迦云告诉姐姐,自己是大理安远王的身份,以免生出不必要的波澜,那段往事,太过沉重,他只想守护眼前的温情。
李迦云得知他有此绝技,心中的焦虑稍减,却仍追问:“那为何与强盗帮主对决时,你不用此招?”
苏清宴温柔地抚上她那丰满绝世、艳丽的脸蛋,指尖轻柔如羽,眼中满是爱意:“我不是已用在你的继锋剑上了吗?那剑气重创了他,否则我们怎能逃出生天?我打不过他,你也见了,他的剑快如鬼魅。”
他的触碰带着暖意,让李迦云的脸颊微微泛红,心湖荡起涟漪。
见她疑虑尽消,苏清宴柔声道:“过几天,我们离开这里,去汴梁吧。”
李迦云叹息:“可惜你破费了叁大马车钱财,全便宜了那些山贼。”
苏清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调侃道:“命都快没了,还要钱财何用?以后,我还能再挣。”
他的笑中带着劫后馀生的喜悦,两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如山风般拂过心间。
话音刚落,他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吻上她那上脣薄、下脣厚的性感厚脣。李迦云热情回应,舌尖探出,与他纠缠成一团,溼润的嘖嘖声在林间回盪,如山涧溪水般清澈动听。
吻毕,两人喘息着各自褪去衣衫,直至一丝不掛,肌肤相贴,那份赤裸的亲密,让空气中瀰漫着曖昧的热浪。他们再度舌吻,舌尖缠绵,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渴望。
“姐,等会儿我cao你那紧緻一线天屄时,咱们相互趴一头,屁股对屁股,像狗儿般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