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很像电影里,幼稚的高中生攒了一个夏天的勇气,终于敲了敲暗恋的女
还凶巴巴地,瞪着水雾弥漫的眼睛:“那你只准看我。我最好看。你最好把眼睛长在我身上。”
他没想到严笠竟然是因为太过震撼所以才有那样的反应。毕竟严笠是那么沉着冷静的人。
因为他身着女装,模样美丽,跟严笠站在一起就是一对般配情侣。没有人会多此一举地过问他们的关系,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兄弟。
呜。严笠是混蛋。
问他喜不喜欢自己这么穿,喜不喜欢自己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眼前。
严笠选完头绳,又到另外的货架上去拿了什么东西。林巡脸红,总觉得哥哥拿了些小女孩儿用的小玩意儿要来臊他。羞归羞,他还是兴奋。
林巡不干了。把脸一仰,要求道:“亲我。”
“滚啊!”林巡鼻尖发红,盛气凌人地说,“我才不丑。”
爱意窜进骨头里,浑身都说不出的舒适。
所以可以敞亮地表现爱情。
因为是给林巡买的,所以他一丝不苟。店里的暖黄色灯光落到他的头发上,他是那么的好看。
严笠轻轻地笑:“我眼睛长在你身上,你四只眼睛吗?丑不丑?”
眼泪被舔走,又被严笠用湿巾擦干净脸,他再也不想哭,害羞起来。
严笠没什么表情,但林巡就觉得他在笑,他的眼中有一种非常稚嫩的激动。
可这有什么好问的呢?答案是那么明显。
搭配的假发也喷过香水,幽微、清雅的香气扑至严笠的鼻尖,柔软的长发又不时擦过他的手臂。
林巡总算又快活起来,撒娇:“哥哥我们约会吧。光明正大地约会,手牵手,你想亲我就随时停下来,我乖乖让你亲。”
“等会儿吃饭的时候会不方便的。”
林巡嫌自己哭得丢人,找纸巾擦脸,用力过头,把脸都擦红。
捂住脸,闷声问哥哥:“你喜欢吗?”
“喜欢得要疯掉。”严笠隐忍不住,说了不克制的话。
严笠揽住他的腰,让他往自己怀里藏一些,不想让别人都看他。
前面有家饰品店,严笠便拉着林巡进去。林巡很不愿意,觉得羞耻。穿女装是为了满足严笠,但他不是女人啊,对女人的东西实在不感兴趣。
严笠怎么会放过欺负可怜的小玩意儿的机会,根本忍不住脑海中的恶意,逗弄他、招惹他:“丑八怪。满脸眼泪,哭得好脏。”
哥哥去丢脸好了,他才不去。男生逛饰品店一定会被很多人看,他虽然会吃醋,但更不能接受自己跟严笠一起逛饰品店这种程度的冲击。
严笠浓烈的、深沉的表白,使得他终于忍不住眼泪了。他边哭边抱怨:“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我以为你讨厌我这样,我好气啊。”
看着严笠付完账,拿着东西向他走来,林巡忽然感到一阵恍惚。
严笠微低下头,问林巡:“有没有带头绳?”
严笠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刻也不愿意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不够,痴迷地看,充满侵略性地看,仿佛要把可口的他吃下去,又担心他太快融化。
还逛什么饰品店!啊,头皮发麻头皮发麻。
新活泛起来。他被严笠夸了,并且如他所愿地被严笠吻了。
轻柔地碾压双唇,又小心翼翼地探进他的牙关,试探地勾住他的舌头,柔和地安抚他。
那把他视如珍宝一般的怜爱的眼光,林巡只要移开手看一眼,就绝对不会怀疑严笠到底有多爱他。
严笠凑近,却像舍不得弄伤他一样,捧住他的脸颊,轻擦他的眼泪,再吻住他的唇瓣。
又握住他的手腕,让他把脸露出来,亲吻一下他的脸颊,在他耳畔道:“别遮,我想看。”
黄昏时分,车子开到商场底下的停车场。严笠先下车,充满绅士风度地为他的女朋友拉开车门,护住车顶,让他从容地踩到地面。
他抗拒得激烈,严笠并不为难他,只笑着问:“那哥哥给你买?”
“没有。”林巡有点尴尬,“我要那个干嘛?”
林巡红脸,点点头。
这一定是他们之间最温柔的一个吻。
严笠实在太帅了,而且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林巡在店外看着他走进去,并不局促,停在货架前很认真地在挑选头绳。
眼泪淌至腮边,林巡眼里雾气流动,眼角红得可怜又美丽。他自己不知道而已,他那么的招人欺负。
他要看,林巡怎么会不给他看。于是跟哥哥对视,而后又额头相抵,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严笠却又看着他,明明比他高,目光却像是仰望着他,深深地望进他眼底:“谁叫你这么漂亮?我一见你,根本说不出话来。”
“别擦了。”严笠制止住他,也抑制住自己阴暗的冲动,安慰道,“一点也不丑的。老婆的眼泪也很漂亮。”